“咦”寒霜霽拖長語調,開始道德綁架,“我好弱呀,不敢搶你們占好的地方,只能自己先占一點。都這么卑微了,你們確定要欺負我嗎”
“那個”黑弒君語塞。
“你們搶就搶吧,反正我比較笨。”寒霜霽長長嘆息,故意發出很大聲音,“虧我把你們當成好朋友,還煮湯給你們吃。”
“阿霽,你誤會了。”黑弒君連忙澄清,“我沒有搶你地盤的意思,是吧”
“啊”莫名被cue的蔡崢嶸,感受到四面八方質疑的目光,只能點點頭,“對。”
質疑的目光挪了挪,又落到詹姆特瑞身上。
可詹姆特瑞只能聽懂最基礎的詞匯,壓根沒搞懂他們意思。
他的媽媽和翻譯還未上島,造成溝通困難。
寒霜霽來到他面前,低低說了幾句話,比了兩個手勢。
詹姆特瑞看懂他的手勢,點點頭,“ok。”
蔡崢嶸頓時震驚,“原來你會說這個黑蛋的母語”
寒霜霽愉悅,“不會呀。”
“不會為什么你能跟他交流”
藺淵來到寒霜霽后方,給出答案,“那是國際拳擊通用手勢。”
“嗯。”寒霜霽假裝人畜無害的好青年,“我請求他放過我。”
阿霽我信你個鬼
你以為全世界都看不懂你的手勢嗎
有人能看懂嗎求解釋啊。
阿霽那兩個手勢,大概是讓詹姆特瑞當他小弟的意思。
怎么可能詹姆特瑞可是拳王,他不會答應給寒霜霽當小弟的。
他答應了,因為他是個媽寶男。在無人島無依無靠,迫切的需要找個新媽媽。
我曬干了沉默。
我拒絕這不是真的我不接受
我記得寒霜霽粉絲最聽話了,為什么突然不接受
他們把寒霜霽叫老婆,你還不懂嗎漂亮老婆的崽是黑皮猛男,老公粉突然喜當爹。
詹姆特瑞意識到,偌大的無人島他只能跟寒霜霽溝通,便亦步亦趨跟在寒霜霽身后,護送他去島嶼深處標記領地。
寒霜霽手腕還盤著灰蛇,已經被玩廢了,蔫啦吧唧吐信子。
“醒醒。”寒霜霽戳戳灰蛇腦袋,強行把它弄醒,放到適合做窩的地方。
灰蛇終于逃脫桎梏,一溜煙鉆進松軟的泥土里。
寒霜霽在它盤踞的地方,放上自己的標記貼紙。
雖然其他幾位嘉賓承諾過,說不會搶寒霜霽的地盤。
但比起輕信他人,寒霜霽更愿意相信詭計多端的自己。
“喂。”寒霜霽放好標志物,指了指耳朵,放慢語速問詹姆特瑞,“你能聽懂多少中文”
詹姆特瑞艱難理解這句話,捏起拇指和食指比劃,“一點。”
寒霜霽通過威逼利誘,要求工作人員連線翻譯,通過他跟詹姆特瑞溝通。
“你會說自己名字,還能聽懂我罵你。”
詹姆特瑞撓撓頭,“我以前跟母親回來,打過幾次黑拳。”
所謂黑拳,是指沒有嚴格規則和時間限制,直到一方徹底倒下的拳擊比賽。
熱衷黑拳的客人,用別人健康性命做賭注,滿足個人私欲。
黑拳賭注通常很高,堪比拉斯維加斯賭場。有人為此傾家蕩產,也有拳手收錢打假拳。
賭徒們贏則欣喜若狂,輸者滿口臟話,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詹姆特瑞去過烏煙瘴氣的場合,難怪他對黑話有反應。
“打過黑拳還能活下來,命挺硬的。”
詹姆特瑞回答越來越憨,“拳太疼了。就算他們給我很多錢,我也不打。”
“你腦子還算有點用。”寒霜霽揚起頭,瞧瞧他皮蛋似的黑腦袋,“你快點把中文學好,我雇你當我家的保鏢,以后就不用被打了。”
“嗯。”詹姆特瑞傻乎乎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