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老師你先休息一下,稍等我片刻。”克萊爾溫和地笑著,目光慢慢挪到君洮身上,陡然變得不善,“這位同學可以走了。”
君洮挑眉。
“啊,他,我等下還需要他扶我回去。”談修宸連忙開口,他總覺得君洮可能會跟這個nc什么沖突。
“不需要讓學生幫忙,我也可以送你回去。”克萊爾淡淡道,轉向談修宸時唇邊笑容立刻綻放,“順便,請允許我邀請你吃個午餐。”
“克萊爾醫生,里面的老師哭得越來越厲害了,你確定不去管管嗎”君洮把談修宸按在椅子上,扶著座椅后面的靠背,撩起眼皮看著克萊爾,“我的老師,我會照顧好他的。”
“老師”兩個字咬的重了點。聽的談修宸坐立不安,克萊爾面色不是很好看,瞇了瞇眼睛還要開口,里間傳來女人哭泣的叫喊聲。
“克萊爾,克萊爾你去哪兒了”
克萊爾臉色陰沉了一下,轉身打開簾子進到了里面。
就在他撩簾子的一瞬間,君洮看見里面是個跪在地上的女人,披散著頭發哭花了妝但他也認出來是之前在高中部見過的琳達。
在唐瑞錦那本日記中,李輕書沒有讀出來的很多篇里都提到過這個名字,君洮這種鬼物的腦子似乎和常人構造也不是很一樣,但凡眼睛看過的東西,只要他想記下來,就會刻在腦海里不會消失。
“這個琳達恐怕知道很多。”君洮附身貼近談修宸耳邊低聲開口,回想著日記里的內容,稍微整合了一下,“第一次唐瑞錦被灌醉后,是琳達扶她回的宿舍,并且跟她說沒有發生任何事,第二次被學生性騷擾,也是琳達以好姐妹的身份勸她不要和學生計較”
“以及后面,唐瑞錦被學生強暴,打了學生卻拿不出任何證據,為了不賠償高額的違約金和吊銷教師資格證,只好跪到威廉和他母親面前賠禮道歉這也是琳達勸說的結果。”君洮聲音平淡到有些冷漠,“唐瑞錦懷孕,除了琳達沒人告訴任何人,就在她打算去流掉孩子的前一天晚上,被好幾個男生給拖到了宿舍樓下的樹林里流產后也是琳達陪她去的醫院。”
談修宸聽得背脊發涼,但也敏銳地察覺到里面有什么不對“這個琳達真的是唐瑞錦老師的朋友嗎她遭受到這樣的屈辱和不公平待遇,難道朋友不應該勸她反抗或者逃離這里難道做老師比自身清白氣節還要重要”
君洮說“這就是有些社畜的悲哀。逃脫不了資本家的掌控。”
談修宸“社社畜是什么資本家又是什么”
“算了,你不是現代人應該不太明白,但有一點你說的很對,這個琳達,大概率不是真心當唐瑞錦是朋友。”君洮說,“日記在流產之后被撕毀了好幾頁,后面的內容只能猜測。”
“那,唐瑞錦老師是因為這些事情后來實在受不住導致跳樓自殺的嗎”談修宸好看的眉頭皺起,微微縮在椅子里顯得更加單薄,“學校的秘密又指的是什么”
君洮看了看他“難為你了,對這里的事物以及社會體系不明白,很難想到些什么有用的東西,動腦子的事情就先交給我吧。”
他低聲說“哥哥,我得稍微得罪一下了。”
談修宸被這句話說懵了。
卻見君洮蹲下來握住他的腳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輕微的脆響,談修宸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但找不到右腳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