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然地看著君洮,這才明白過來“得罪”是什么意思,是要做戲做全套啊。
“疼嗎”君洮看著他,“應該只會失去知覺一會兒,重新對位就會恢復,我有分寸的。”
談修宸咬著唇搖搖頭“不,不疼。”
就是有點怪。
腳踝以下木木的,但腳踝以上能感覺到君洮手掌冰涼的溫度,順著小腿麻麻地往上滾,他又打了個寒戰。
“你在做什么”克萊爾的聲音傳來,他有些生氣地快步上前,“不要亂動病人,小心傷勢會變重”
君洮單膝著地,側頭過去的時候碎發遮住一邊眼角看不清神情“克萊爾醫生,我在幫老師脫鞋,方便你給他檢查傷勢。”
談修宸聞言第一時間想縮回腳,卻被攥住了腳腕,脖頸的皮膚上迅速染上一層粉紅,甚至還在往上蔓延,他好想捂臉“我,我自己來”
被君洮一個眼神給涼的閉上了嘴。
皮鞋和黑色襪子被君洮剝掉,露出談修宸骨絡分明又纖長的右腳,他腳趾有些尷尬地微微蜷縮了一下,白得近乎透明的腳背上透著青色的血管,連接在腳踝處出現了一大片青紫的淤青,看上去傷勢很嚴重。
談修宸微微睜了一下眼睛,剛才明明還沒有這個淤痕吧。
“是有點嚴重。”克萊爾的聲音變得有點奇怪起來。
談修宸這人是不是剛剛吞了口水,嗚嗚又開始害怕了怎么辦
而君洮站起身,雪上加霜“克萊爾醫生,請幫幫老師吧。”
談修宸求助地看著君洮,卻見他眼神微微側了側,瞟向簾子后方,只好盡量控制住聲音不要顫抖得太厲害,抖著睫毛看向克萊爾“麻,麻煩醫生了。”
“能幫助談老師,是我的榮幸。”克萊爾的眼睛幾乎黏在了談修宸的腳上,談修宸懷疑他看的根本不是受傷的地方。
而再抬眼時君洮已經消失在了方才的地方,只剩下那道簾子輕微擺動。
克萊爾察覺到談修宸的目光,有些狐疑地打算轉身。
“克萊爾,我腳好疼”談修宸迅速伸手拽住了克萊爾的外套一角,讓他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眼角淚光泛濫,“你快幫我看看吧。”
這誰拒絕得了呢,尤其是有點特殊癖好的克萊爾醫生。
他順勢握住談修宸的手,聲音里帶著點激動和曖昧“好,有我在,你別擔心。”
談修宸費了點勁兒把手抽了回來,訕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