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上的青筋驟然一跳,忍不住伸手擰住他的臉頰∶"不要夾著聲音模仿我啊,而且綱吉君不是公司財政堪憂嗎"
異能特務科給我發的工資真的夠我揮霍了,綱吉君還經常一聲不吭直接往我銀行賬號里面打錢。我又沒多少時間讓我四處逛街揮霍,比起我,我覺得現在的綱吉君比我更加需要。
綱吉君表情深沉,帶著理所當然的語氣∶"公司財政跟我私人財產有什么關系。"如果他不是被我扯著臉頰的話,看起來還真的挺唬人的。
他這一番話,我愿意稱呼為沒有被ua的社畜人,覺悟當真高。
綱吉君把銀行卡塞到了我的手里面,他語調輕松,帶著調侃的意味。
"拿著吧,花言。""你會用上的。"
"我全副身家都在這里了,以后花言才是我們家里面的主人。"
我其實對掌控財政大權沒什么興趣,因為我們家就沒有過什么財政危機,我和綱吉君也沒有什么賭馬、小鋼珠之類的愛好。不是特定時刻,我和綱吉君的物欲都很低,基本上不會怎么買東西。
我盯著綱吉君看了好一會,張口說。"綱吉君,討好我是沒有用的。"
“”
綱吉君的反常我是看在眼里面的,這一次我可以夸獎他的演技超乎常人的發揮。插諢打岔這種伎倆他居然都會用了,而且用的還很自然,就連我都忍不住給他一個滿分。
騙人的話里面夾雜著真話,如果我今天下午的時候沒有做一頓思想覺悟,說不定還真讓綱吉君混過去了。
真厲害啊,綱吉君。
"你在說什么啊,花言"綱吉君手忙腳亂,向我不斷發出詢問,說到最后,他索性自己抖了抖身子把我都不知道的黑料抖了出來,長篇大論地說。
呃
我本來以為我對綱吉君已經有夠了解了,怎么他還瞞著我于了那么多壞事。
像是因為怕吉娃娃小狗,上下班的時候居然選擇繞遠道也不要路過狗屋
不過小型犬遠比一般大型犬兇很多倍,如果對上的人還是被狗咬過,殺傷力更加加倍。
我維持著數你居然干過這種事情的語氣,一如既往露出了想順著他的臺階步步逼近欺負他的神情。
同時一心二用,開始思考怎么解決。
他與我雙目對視,綱吉君在這個時候還維持著驚人的演技,雙目沒有主動跟我錯開。
在對視中誰先錯開雙目,表現出來的心虛之意太明顯了。可瞳孔一眨不眨地與我注視,全身上下都在拼命地向我傳達著我很真誠的意思,倒不如說更加可疑了。
嗯,怎么辦呢。想的時間不能夠太長,不然我也很可疑。我對我身上披露的偽裝還是相當喜歡,不愿意現在就撤落下來。
再加上,綱吉君這樣做應該也有他的理由在。我已經做過了無數次心理博弈,最后做出來的選擇都是選擇相信綱吉君。
到了這個時候,忽然變卦反悔完全不符合我的性格。
既然如此
就在綱吉君一無所知抖出了他瞞著我干了一大堆劣跡斑斑的壞事,在最后一句他上次把我種下的花苗當雜草拔掉以后,我終于發話了。
"綱吉君。""在"
他快而迅速地回答我,完全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心虛小孩。
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沒錯說不定這的的確確是綱吉君的真正情感呢。
"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有承擔的相應后果。"綱吉君萎靡成一團。
"意大利特產我不要國際快遞送過來,你下次放假的時候給我親自送過來。"我沉吟了一下,忽然就雙眼閃亮地看向了他∶"啊,粉鉆。你去意大利找一個有名的師傅給我們做婚戒吧,至于形態長什么樣子,你自己考慮,既然是賠禮就給我好好苦惱去吧,哪種款式才是我喜歡的,如果最終結果我不喜歡的話,就給我回爐重造。"
綱吉君表情復雜,他張口吐槽道∶"明明是花言你不擅長選擇才推給我做吧。"哼哼,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