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喜是讓床弩扎中沒了的。
賴福的盔甲全破了,身上受了很多傷,其中致命的一處在脖子。
沐瑾顧不上去悲傷,叫來沐耀吩咐道“把對方的尸體抬到河岸邊,澆上火油,燒”
沐耀愣了下,隨即應道“是。”他面色發狠,調頭出去,待出了沐瑾的營帳,便向身旁的傳訊兵下令“傳我命令,把敵軍的尸體抬到河邊,澆上火油,通通燒光”
傳訊兵立即去傳訊。
兵卒們把尸體抬到河邊扔成堆。
沐耀親自拿著火油往尸體上澆,倒了好幾罐之后,便將火把扔到尸體上,火把沾上火油,蹭地一下子燃了起來。
尸體太多,于是在河岸邊排成長龍,再澆上火油,燒出一條長長的火龍。
對岸發現火光,派出探子架著小船出來查探,還沒靠近就聞到傳來的刺鼻難聞的味道,待湊近些見到岸上的情況,嚇得差點掉到水里。
他們忍著驚駭和懼怕,看清楚岸上的可怕情形,飛快地劃著小船調頭回去稟報。
柴絨十幾萬大軍過來,一戰過后,只回來六萬多人。
對方也是傷亡慘重,他剩下六萬多人,打對方一萬左右,而且對方騎兵幾乎沒有了,明天就可以拿下大營了。他正準備部署明天的戰斗,探子來報,對面在火墻是在燒尸。
柴絨的腦子嗡地一聲。這燒的是誰的尸體,自然是不言而喻。他們在岸邊燒尸,明天他怎么進攻讓大軍踩著燒過的尸骸攻上岸嗎誰敢進去。
就算是柴堆,燒一夜過后,第二天,火堆底下也全都是火星,一腳踩進去都能給燒傷,更何況是好幾萬人的尸體堆。他想像下尸體燒過的場面,都覺得可怕。
這是沐瑾的地盤,他全民皆兵,拖上幾日,援軍必到。
沐瑾安排沐耀去燒尸體后,又讓侍衛磨墨,忍著傷痛,提筆寫了封兵令,把在臨江郡修路的軍工部工程兵調來支援。
軍工部有兩萬大軍在臨江郡修路,雖說是分散在全郡,但最近的一個時辰內就能趕到。雖說只是一個千總營,也好過沒有,其它各縣的、郡城的陸陸續續的趕來,也是支援。
速度夠快的話,明天至少能補齊一萬兵力。
反正對方明天不可能攻進過來,拖上兩天,軍工部的兩萬大軍差不多就能聚齊了,之后廣臨縣的援軍也差不多到了。
有了這些兵援補充,他的人數便能跟對方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