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見一見他
要說屋漏偏逢連夜雨,趕上個這么件事,結果一家市中心的門店還出現了顧客投訴的事情,新招的店長經驗不足,事情一直鬧到了總部。和客戶部的部長一起加班到晚上十一點解決完門店的事,本來應該今天完成的工作不得不被安排到了后半夜。
天蒙蒙亮,趙嶺直接在辦公室的小房間睡了過去,醒來是因為簡少鈞的電話。
“警察找到了那個送文件的人”趙嶺原本模糊的大腦突然間就清醒了,他沒想到警方動作會這么快。
“嗯,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我跟辦案警官了解了一下,那個人是收錢辦事的,他不知道委托人身份,只能描述出大致樣貌以及在哪里拿到的文件。”
“在哪兒”
簡少鈞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話鋒一轉“你想沒想到這個人的目的”
趙嶺沉默了片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語帶疲憊“說實話,想了但沒想清楚,我到現在也不清楚這件事是要栽贓我還是栽贓設計師。”
“我覺得栽贓的方向是對的,但他的目的應該還不至于真的要讓你們進去。昨天警方查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能夠指向你們的證據,如果真的想要誣告你們,不至于一點證據都不制造。而且挑的時間也不對,設計剛剛定稿,就算你們中有人真的泄露商業機密,還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嚴重后果,這個時候捅破這件事不劃算。”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想誣告我們,但卻不打算一擊斃命,那他圖什么”
“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是破壞商業合作,第二種是為了挖人。”
趙嶺蹙起了眉頭,半晌突然道“那個送文件的人是從哪里拿到的文件。”
“全記集團的大門口。”
趙嶺終于明白了簡少鈞的意思,也明白了簡少鈞為什么先讓他想一想那個人的目的。之前讓簡少鈞參與的談判正是和全記的談判,合作的合同都已經定稿,只等著下月簽約。
銀萃的前身是銀樓,而銀樓建于民國,其后因為戰亂和銀樓家主移居海外的原因,重心逐漸轉移至國外,雖然在國內一直有一些門店和分公司,但市場份額占比并不多,直到銀蒼蘊下定決心要把重心轉回國內。和全記合作也是因為全記資歷老,知名度廣但因為缺乏創新度所以在年輕人人群中并不受歡迎。
所以說兩個公司合作應該是各取所需,銀萃需要全記打開市場,而全記則需要銀萃的設計。
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這么一檔子事
“之所以能夠那么快鎖定送件人,是因為那個人是開車來的,而銀萃的臨街大路上有攝像頭。所以警方很快通過車牌號就鎖定了送件人,而送件人說是委托人要求他必須開自己的車送的,為此還多付了一筆錢。”簡少鈞也是知道了這些細節后,才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不對勁。
趙嶺沉吟片刻“我知道了,麻煩你跟警方那邊說一下,暫時還不去追全記那條線索,也不要驚動全記。在全記大門口未必就是全記的人,反而這么做實在是手段拙劣。”
“好。”簡少鈞頓了頓又道,“我建議你往設計師身上查一查,對方也許不是沖著你來的,畢竟知道只有你和銀總看過設計圖的人應該不多。”
“好。”
兩人又說了幾句后就掛斷了電話,但是沒到十分鐘,趙嶺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電話接通后,趙嶺那邊一片沉默,簡少鈞以為他是誤撥了剛準備掛電話,就聽見趙嶺突然開口
“簡少鈞。”
“嗯”
“你等等有空嗎”
“下午兩點有個客戶,怎么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簡少鈞不解地蹙了蹙眉頭“你那邊有事我可以壓縮一下跟那個客戶的談話時間,談完了我去找”
沒等他說完,就聽見趙嶺急促地打斷了他的話“你中午忙不忙”
“嗯目前沒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