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你吃飯,快到了跟你說。”說完不等簡少鈞答復,趙嶺就掛斷了電話。
簡少鈞看著手機有些疑惑,但還是發了個定位給趙嶺。順手點開銀萃集團到他這里的地圖,看看趙嶺大概幾點會到,他好安排之后的工作。
結果就看見靠近銀萃集團的路段有一段繞不過去的深紅色,原本20分鐘的路被拖成了40分鐘。
簡少鈞本來想讓趙嶺別過來了,但編輯了半天文字后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刪除了。他就這么把手機放在桌上長亮,寫一點文件就忍不住看一眼實時地圖。
正當簡少鈞打開助理剛發給他的文件準備開始修改時,趙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到你們樓下了。”
時間剛過15分鐘。
簡少鈞匆匆下樓,一出電梯就看見趙嶺正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架著腿,他的手機放在桌上,而手機旁放著一朵暗紅的玫瑰花,明顯是在等人。路過的女孩子都不禁多往趙嶺那邊看了兩眼,心說這人以前沒見過,也許是哪個小姐姐新晉的男朋友
當她們發現朝趙嶺走去的是面容冷峻的男人時,不禁又腦補出了一出大戲。難道不是男朋友而是追求者朝他走過去的不會是小姐姐的男朋友吧氣勢洶洶的是不是要打架
這么一想,等電梯的人就不想上去了,明明電梯門已經開了,她們還是紛紛駐足目光小心翼翼地往沙發處瞟。
而這其中最為震驚的是一個拎著打包的午餐身著正裝的小姑娘,她拼命地往人群后縮卻又抻長了脖子,原因無他,那個被懷疑去宣誓主權的男人是她的老板是她不茍言笑,并且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花邊消息的毒舌老板
隨后,她們就失望了,翹首期盼的畫面沒有出現,反而是趙嶺笑瞇瞇地站起了身,兩人交談了幾句后就進了一間與大廈內部連通的西式簡餐店。
吃瓜聯盟就地解散,但助理小姑娘直到回到律所都處于魂不守舍的狀態,她還沒見過她家老板跟誰貼著這么近說過話呢。別人她不了解,但是她家老板有多嚴重的潔癖她是知道的。
而且她的老板從不談論家里的事,也很少會有朋友來找他。雖然老板朋友不少,但是她直覺那些朋友更多是同行或是有一些利益牽連的,不像剛剛的那個人,老板見到他時是掩飾不住的放松。
所以那個男人是誰呢助理小姑娘充滿了好奇心。
兩人點完餐后,簡少鈞把菜單還給了服務員,抬頭問趙嶺“你從哪兒過來的”
“公司。”趙嶺揉了揉僵硬的脊椎,“昨晚在公司睡的。”
“怎么沒回家”
“早上五點才忙完。”趙嶺苦笑道,“事趕事都趕一塊去了。”
“你下午要是沒什么事就回家休息吧,臥室洗手池下面的柜子有浴鹽,泡澡可以解解乏。跑步機插上電就能用,要是有什么用不明白的就發微信給我。”
聽著簡少鈞的熨帖的叮囑,趙嶺忍不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想掩飾唇邊的弧度“那你呢晚上回來吃嗎”
“今晚估計有點晚,周四有個商事仲裁庭,晚上得和當事人開個庭前會議。冰箱食材不多,你點外賣也行,周圍有幾家不錯的外賣店。”
“好,你有沒有什么想買的,我有空的時候去采購一點。”
“行,要不周末一起”
簡餐上得快,閑聊之間服務員已經將他們點的意面、沙拉、濃湯和咖啡上來了。
趙嶺剛想拿起他點的拿鐵,卻發現簡少鈞同時握住了他咖啡杯的杯身。只見簡少鈞叫住正打算離開的服務員“有勞,我還有杯美式沒上,麻煩換成熱玫瑰花茶。”
趙嶺眼睜睜地看著服務員走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拿鐵出現在了簡少鈞的手中,又眼睜睜看著簡少鈞仰頭喝了一口。
“你、你你喝我的咖啡干嘛”
簡少鈞淡淡地看了趙嶺一眼“休息不足之后喝咖啡容易不耐受,不想心動過速就老實點兒,給你點了玫瑰花茶。”
趙嶺“”他剛剛還想嘲笑簡少鈞點的飲料怎么娘們唧唧的,好在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聽人勸吃飽飯,趙嶺最后乖乖捧著玫瑰花茶喝,別說胃里確實舒坦了許多。于是,趙嶺決定在購物清單里加上干玫瑰花的選項,等以后簡少鈞哪天也通宵了,他就泡玫瑰花茶給他喝,再狠狠地嘲笑他。思及此,趙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簡少鈞到時候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