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我才不是想你。
說巧也巧,當天下午趙嶺就跟著銀蒼蘊緊急出差了。
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趙嶺也會冷不丁地想起簡少鈞,抱著對室友的問候,拍了張正在吃的盒飯發了過去
“吃了嗎”
過了半晌,簡少鈞才回了微信,也是一張圖片,差點沒讓趙嶺一口血吐出來,配圖是一道法式料理,而照片一角入鏡的手指趙嶺閉著眼睛都是知道主人是誰,說明這還不是從網上找來的圖
太過分了
趙嶺瞬間就覺得嘴里的雞腿變柴了,早知道他就跟著boss出去吃大餐了,但是想著早工作完可以回家過圣誕,沒想到啊
他就該留在這里過春節的
不過人家說不定也不需要他陪呢,趙嶺鼓了鼓腮,雖然沒有了母親,但是說不定還有別的家人,不像他有還不如沒有的好。
正瞇著眼睛琢磨該怎么反擊的時候,那邊又發過來一條信息
“你打我電話。”
這個套路趙嶺熟,飯局上摸魚開溜的好辦法。
但說打就打,難道他不要面子的嗎
然而下一秒趙嶺就沒骨氣的撥了過去,他才不會認為這是三天未見的后遺癥,他只不過是想著簡少鈞幫了他不少,難得求他一次,他總不好袖手旁觀。
至于簡少鈞到底求沒求,這就是見仁見智,天知地知了。
電話接通的時候,趙嶺隱約聽見對面的聲音,而自己像是被捂在了手心中。半晌簡少鈞的聲音才傳出來,先是長舒了一口氣才道“多謝。”
“就一個謝字就完了”聽見他的聲音后,趙嶺不禁也笑了。
“那趙總說該怎么辦”
“怎么的也得以身相許吧。”
“這可不行。”卻聽簡少鈞沉聲拒絕,不待趙嶺唇角徹底撇下去,又聽簡少鈞一本正經道,“我的身子已經簽合約簽給了我的乙方的,合同約定了我要是和第三人發生任何和精神的關系都得提前三十日通知他。違約的話我會賠得傾家蕩產,如果趙總出面幫我解約,我可以考慮一下趙總。”
趙嶺的唇角一咧“賠得傾家蕩產好呀,這樣簡律就可以當我的小奴隸了,我說東他不敢說西,我說按摩他不敢睡覺,我說脫他不敢穿”
聽著趙嶺越說越沒邊兒,簡少鈞低笑一聲“所以趙總有這樣的幻想我可以滿足趙總。”
趙嶺干笑了兩聲,不敢問簡少鈞想滿足的是哪一部分,也不敢問到底誰才是那個倒霉的小奴隸。
“咳”趙嶺粗聲粗氣道,生硬地岔開了話題,“難得簡律吃香的喝辣的還能想起他吃盒飯的乙方。”
簡少鈞沒有說話,只是低低地笑著,笑聲仿佛順著線路鉆了過來,笑得趙嶺捂住了自己聽電話的耳朵。低音炮了不起嗎犯規,犯規。
“是不是在跟哪位絕世佳人共進午餐我是不是打擾了簡律的好事。”
“絕世佳人”簡少鈞嗤笑了一聲,看著遠處黑壓壓的山輕喃道,“一桌子妖魔鬼怪才是。”
“嗯”趙嶺沒聽清,卻敏銳地感覺到簡少鈞的心情不是好,笑著調侃道,“怎么吃大餐心情還不好至我的盒飯于何地”
“吃飯的人不對。”簡少鈞輕聲道,“如果你在,泡面都比那桌破菜好吃。”
手機兩頭都是一片靜謐,看著同樣的一片天空,聽著從手機里傳來的呼吸聲,莫名地覺得對方就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