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趙嶺才重新開口,聲音微啞“你還說沒吃到好東西,嘖,油嘴滑舌。”
“滑不滑趙總不如親自嘗嘗”
嘗一嘗嗎趙嶺舔了舔唇,確實是有億點點饞了。
趙嶺正琢磨該怎么回擊時,就聽見那邊傳來一個略微滄桑的聲音“少爺,老爺叫你回去吃飯。”
“就說我胃不舒服。”
“少爺”
“你該叫我簡少爺的,金家的規矩你比我清楚,有勞。”
趙嶺隱約聽見那個老人的嘆氣聲,隨后越走越遠。
直到簡少鈞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聲音之中染上了顯而易見的疲憊“趙嶺”
“嗯”
“回來吧,忙完了就趕緊回家,到時候我去接你。”
但有時候天不遂人愿,越是想忙完,活越是忙不完。不僅忙不完,而且趙嶺還轉戰了一個城市,從飄雪的北方到了魔法攻擊的南方。
銀蒼蘊有意涉足影視業涉足時尚圈,打算以銀萃珠寶為入手點,趙嶺這一次去敲定的就是銀萃高定對于一部民國諜戰電影的贊助細節。
其實這件事本來應該銀蒼蘊親自出面的,畢竟是打入影視業的第一槍,銀蒼蘊很重視。但沒想到這部電影的男二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辦法出演,節目組找上了剛結束工作的屈暮晅,為了避嫌,最終是趙嶺代表銀蒼蘊出席的簽約儀式。
那頭boss在和小竹馬蜜里調油,這頭趙嶺只能哆哆嗦嗦地抖著手指跟簡少鈞說了自己航班又取消了,歸期不定。
很快簡少鈞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喂嘶,太冷了,我快不行了。”趙嶺為了接電話只得出了門,可憐巴巴地抽著鼻子,“你說這幫人怎么死要面子活受罪,穿羽絨不行嗎非得穿西裝,屋里又沒暖氣,凍死了。”
“你沒穿秋衣秋褲”
“洗了”趙嶺欲哭無淚,“我沒想到一下子跑南方來了,沒準備那么多套,而且之前定制西裝很貼身,塞秋衣不好看。”
簡少鈞有些無奈“下次讓他給你放放量,不過之前不是還能穿嗎你胖了”
“簡少鈞”趙嶺咬牙,這人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天天吃盒飯能不胖嗎”
“銀萃福利這么差”
“倒也不是”趙嶺撇嘴,“只是出去吃飯得當電燈泡,這里是影視基地,自己跑外頭一趟又太遠了,我不是想著趕完工作趕緊回去。”
還有兩天就圣誕了,但看著樣子自己估計是回不去了,趙嶺眼中流露了一絲無奈還有半分失落,今年圣誕節又是他一個人過啊
趙嶺蹲在角落里,用腳蹭掉了自己剛剛用枝干畫的圣誕襪,此地無銀地補了一句“我可沒有說想你啊,就是這里凍得人實在是受不了了。”
“知道你不想我。你那邊就沒有什么取暖的東西嗎”
“有熱水袋,但是總不能談判桌上捧著熱水袋。”趙嶺趕緊甩頭把這個沙雕的想象甩出去。
“沒準對面那些人就捧著呢,我們之前去東北開庭的時候,我助理就貼了很多暖寶寶在身上。”簡少鈞頓了頓,“我給你叫個暖寶寶的外賣吧,那個可以貼身上,看不出來。”
趙嶺心動了一瞬間,隨后環視四周的荒蕪泄了氣“還是算了,這里連個像樣的外賣都叫不到。”
雖說屋里沒有暖氣,但是到處開著小太陽,就算只有湊近了才能感受到暖和氣兒,但至少也比門外強。但是趙嶺就是一邊喊冷,一邊縮在門外的角落里,用冷得發紅的手拿著手機煲著沒什么營養的電話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