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了又何妨
回臥室還是留下來,這個選擇題仿佛是送分題,甚至比送分題還要過分,仿佛有監考老師在你耳邊說著正確答案。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在簡少鈞耳邊說話的不止有監考老師還有管家。
管家走到簡少鈞身旁微微躬身“少爺,老爺叫您去。”
簡少鈞微微凝眉,他先是將被自己下頜壓出褶皺的肩膀撫平,這才緩慢地轉身看向管家“父親找我有事”
“只知道事關小姐。”
簡少鈞看了一眼管家,管家在簡少鈞的注視下表情沒有任何改變。半晌,簡少鈞偏頭看向趙嶺,低聲道“有事打我電話。”
感受到管家虎視眈眈的目光,趙嶺見簡少鈞還想叮囑什么,搶先一步“剛剛的合作我會記得和銀總提的,簡律先忙。”搖了搖酒杯又笑著補了一句,“簡律要是晚上沒事的話我們去你那聊聊合作細節,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不是嗎”
簡少鈞的雙眸中波濤翻滾,但最終還是被理智強壓了下去,喉結上下微動,暗啞而低沉的聲音回應了趙嶺的邀請“我會的,我找不到比趙總更合適的合作伙伴了。”
趙嶺微微抿了一口酒,酒過喉頭卻殘留了一絲酒漬在唇邊,似有若無地瞄了一眼簡少鈞后,趙嶺用舌尖將上唇的酒漬拭去。
雙唇緊抿的簡少鈞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任誰放任一道送分題在自己眼前白白溜走,恐怕臉色都不會好看,他轉身輕聲對著管家道“走吧。”
管家微微躬身,轉身準備為簡少鈞帶路,在管家轉身的瞬間就聽見身后響起冰冷的聲音“下次不要叫錯了”。管家腳步一滯,仿佛沒有聽見這句話,一言不發地引著路。
趙嶺目送他們離去,倒也不慌,他雖然不算是社牛,但這樣的場合卻是不憷。他朋友不多,那只是交心的朋友不多,逢場作戲的應酬趙嶺很是熟悉。
只可惜杯中的貴腐白沒了,正當趙嶺想再要一杯時,一直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侍者無須招呼自發地上前為趙嶺續了酒。
趙嶺心中微訝,心道金家不愧是豪門世家,他這樣打醬油的客人竟然能有這樣的待遇。
頷首道謝后趙嶺輕抿了一口酒,剛準備端起酒杯去認識幾個新朋友時表情就僵硬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剛剛那句道謝能不能收回來
趙嶺瞪著自己的酒杯,淡淡的香檳黃色,怎么看都和之前的貴腐白同出一轍,可怎么喝到嘴里就是椰青水的味道呢
“這個酒”
還沒能趙嶺問個究竟,侍從趕緊低頭輕聲道“是簡少吩咐的,他說您酒量不好少喝一點。”
趙嶺“”他舍友的這個獨占欲和控制欲還能不能好了竟然連他的酒量都要管
要說趙嶺生平沒什么愛好,喝酒算是其中一項,愛好被剝奪的趙嶺一臉絕望“他還說什么了”
“他說他怕您喝醉后找錯合作伙伴。”侍從不太懂這句話,但是看著趙嶺沒因酒變紅的臉因為這句話而變紅,頓時安靜如雞不敢看也不敢問。
簡、少、鈞
趙嶺突然間覺得眼前一片豁亮,難得一個周五,好好跳舞不好嗎談什么工作合作伙伴呵,等工作日再約吧。
想要瞌睡就送上枕頭,正當趙嶺走在宴會廳里卯足勁想找個人好好聊上一聊時,婉轉的聲音入耳“趙助”
很少有人這么叫他,多數會這么叫他的應該都是他以助理身份陪著boss參加綜藝追妻時認識的人。趙嶺心中有了盤算,但轉身后對于來人的身份確實是有些驚訝“簡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問完就有些后悔,今天可是金老爺子過壽,這和普通人擺酒過壽不一樣,這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名利場,有名利場的地方怎么可能會沒有娛樂圈涉足。這么一想自己剛剛那句話雖是無心之言,但如果來人多想多少有些得罪人,仿佛擺明地在說指出來人不紅一樣。
也不知道簡如蕓聽沒聽出這層意思,笑著將發絲掖向耳后,反問道“我還驚訝看見您呢,銀總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