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嶺笑了“屈少進組了。”
要說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這個好處,趙嶺的答非所問簡如蕓卻瞬間明悟,眼底閃過一絲艷羨,沒再追問下去。
趙嶺很滿意簡如蕓的一點就透,雖說簡如蕓不算當紅藝人,作為女演員來說也不算是最好的年紀。
但勝在活得通透明白,這一點在娛樂圈卻屬于極為難得的品質。因為銀萃想要涉足影視圈,這段時間也聊了不少人,銀蒼蘊給趙嶺的標準說簡單也簡單,可說難也難。簡單是因為對于普通人來說太容易做到,難的是作為娛樂圈的人能做的太少,那就是事兒少。
見簡如蕓的表現,趙嶺此刻動了想要把簡如蕓簽到銀萃的念頭“簡小姐方便的話,聊聊”
簡如蕓微訝,但驚訝沒有在眉間駐留太久,旋即笑道“也好,我在這里也沒什么認識的人,難得碰上熟人,請趙助喝兩杯”
趙嶺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酒杯,隨手從路過的侍從酒托上取下了一杯香檳遞給了簡如蕓“怎么能讓女士請呢”
兩人行至窗邊,其實這算不上談事情的好去處,但趙嶺想起了自己那位獨占欲爆棚的室友,果斷放棄了陽臺。
“簡小姐之后有什么打算我聽屈少提過您的經紀約快到了。”
“怎么趙助想簽我”簡如蕓瞇起眼,仰頭喝了一口酒。
“我可沒這個本事。”趙嶺笑著搖頭,“我也不是經紀人,不過,倒是可以幫簡小姐換一個靠譜點的經紀人。”
簡如蕓苦笑,她看著酒杯中紅綢般的液體,良久才道“趙助不看娛樂新聞嗎”
趙嶺有些疑惑。
正當他舉起酒杯想要喝一口時,就聽簡如蕓緩緩道“如果趙助看娛樂新聞,就該聽說過一個八卦那就是十八線女藝人簡如蕓背后金主疑為金家掌權人。”
瞬間,甘甜的椰青汁嗆入了喉頭,趙嶺止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看見他的表現,簡如蕓嘴角噙笑,似乎早已料到這的反應。
直到她聽見趙嶺小聲勸道“金承業就是個繡花枕頭,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簡如蕓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抽“你覺得金家掌權人是金承業”
趙嶺眨了眨眼“不是嗎”
簡如蕓“噗嗤”一笑,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剛剛的就當我沒說,我逗你玩的。”
“哦。”趙嶺懶得刨根究底,不過心中忍不住腹誹,以簡如蕓的資源和名氣來說這金主也是沒怎么賣力啊。左右和他關系也不大,趙嶺抽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簡如蕓,“如果簡小姐改了主意可以聯系我。不過,金承業真的不太行。”
這回輪到簡如蕓被紅酒嗆住了,連連擺手,樂不可支道“知道的是知道趙助在挖人,不知道的差點就以為趙助在追人了。”
“那不可能。”趙嶺脫口而出,說完就意識這話對一個女士而言屬實有些失禮了,掩飾性地干笑了兩聲,“我有合約在身,不可能跟別人談戀愛的。”
簡如蕓頓時是一腦門問號,難道現在當總裁助理都不能談戀愛了
越描越黑干脆趙嶺也不解釋了,他今晚不適合社交,還是找個角落靜靜貓著為好。
趙嶺離開后,簡如蕓越想越覺得好玩,碰巧這個時候有人叫她,簡如蕓隨手將名片放進了綢緞手包里后轉身迎了上去,于是她成功錯過了一道從二樓凝視著她的冰冷視線。
二樓。
“我倒覺得他們挺般配,你妹妹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你做哥哥的不如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