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落音,就被一邊的耿直boy謝文潼朝頭上彈了一下
“道歉。”
被氣得臉都有些發綠的林蓉神情終于緩和些
不愧是靈舞者,她之前就覺得,還是謝文潼看著順眼些,再有她的身份,也不好當場和些小輩翻臉,當下擺出長者的氣派,故作寬容道
“算了”
不想謝文潼話還沒有說完,竟是依舊板著臉對謝文卓道
“既然你也認為晚晚說的是實話,怎么還要說她瞎說晚晚怎么可能亂說話,她說的都是對的,你快些給晚晚道歉”
又拉著謝林晚往旁邊站了些,還抬手遮住謝林晚的眼睛,戒備的瞧了一眼林蓉
“你還小,有些壞東西不能看待會兒讓文卓端點兒水,二哥給你洗洗眼睛”
語言之惡毒,讓林蓉眼前一陣陣發黑,一時氣的手腳都是哆嗦的
“景行,你,你看”
卻是半晌沒有聽到回應,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正好瞧見謝景行正和岳興將軍言笑晏晏,明明站的這么近,林蓉確信,謝景行絕對聽到了幾個小輩對她的侮辱,結果謝景行卻是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忽然想起曾經她和謝景行剛確定戀愛關系時,很多人也是覺得她高攀了。當時也有個謝家的親戚,嘲笑她是白蓮花。甚至對方還是用調侃的語氣說的
彼時謝景行距離林蓉很有些距離,大廳里又是人聲嘈雜。
林蓉以為謝景行不會聽到,還想著怎么找個機會,跟他說一下自己受的委屈,結果下一刻謝景行就中斷了和其他人的說話,大踏步回來,把她護在身后的同時,直接把那個親戚給趕了出去。
那之后,再沒有人敢當著林蓉的面說她一句不好的。
而現在,兩人的距離不過一米左右,謝林晚三人說話的聲音還不是一般的大,謝景行就是聾子,也應該能聽得到的,結果卻是看都不往她這里看一眼
一時委屈的眼睛都紅了。好一會兒顫聲道
“景行”
謝景行正好送岳興出去,聞聲瞟了她一眼,神情似笑非笑,有漠然,有輕視,就是沒有,林蓉以為的憐惜
“祈太太還不走祁先生怕是不耐煩了”
最后一句充滿了諷刺。
林蓉嚇了一跳,下意識回頭,果然瞧見祁鳳鳴的車子正在發動,臉色頓時有些發白,顧不得再給自己找補,提起裙子下擺,小跑著往車上而去。
好容易趕到近前,林蓉氣喘吁吁拉開車門,神情狼狽之余,又有些羞惱
“鳳鳴”
卻沒聽到回應,倒是和司機之間的隔斷徹底放下。
瞧著祁鳳鳴陰沉的臉色,林蓉明顯更加委屈
“鳳鳴你這是生我的氣了我還不是因為心疼你,想著”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祁鳳鳴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