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閉嘴”
“你還記得你是我祁鳳鳴的妻子嗎啊”
“我祁鳳鳴什么時候用得著他謝景行可憐”
“還是說在你心里,我始終比不上謝景行”
林蓉被掐的氣都要喘不過來了,卻是始終不反抗,甚至眼睛中還直直的墮下淚來,“你怎么會,怎么會,這么想”
“我我愛的,是你要不然,當初,當初怎么會逃出去,逃出去,找你”
對著林蓉的淚眼,祁鳳鳴猙獰的表情終于漸漸緩和,手一松,林蓉就倒回了座椅上,卻是和失去魂魄的傀儡一樣,躺在那里,默默垂淚不止
車到了祁家,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林城雪,敏感的察覺到姑姑林蓉有些不對勁,不但眼睛有些發紅,還始終縮著肩膀低著頭,等兩人進了房間,林蓉抬頭,林城雪瞧見她脖子上青紫的掐痕,嚇得魂兒都要飛了
和祁家的雞飛狗跳不同,越家家主越松齡卻是有些微遺憾。
之前總擔心謝家那個假貨會攀上來,眼下親眼瞧見謝林晚在謝家的獨特地位,又有些不甘
還是靠著“謝薇和越澈的女兒”這樣一個名頭才進的謝家,結果卻是混的風生水起。
早知道小丫頭這般能耐,當初她想攀上越家時,就給她個機會了。
又有些奇怪
謝家重啟主宅這樣的大事,怎么想著,越澈都應該來的,結果越澈就派人送了賀禮過來,人竟然沒到。
正想著心思,旁邊越濂忽然驚“咦”了一聲
“這不是阿澈嗎”
卻是他手機上,正推送出一則新聞“改革派黨魁呂若女士回國,和友人越澈相偕離開機場”,配圖是機場貴賓通道那里,一個氣質嫻雅的女子正偏頭笑著同即便是一張大墨鏡都不能遮住俊美容顏的越澈低聲說著什么。
雖然無法聽到雙方交談的內容,可男的高大俊美,女的溫婉美麗,兩人并肩而行的畫面依舊是意外的養眼和和諧。
新聞不過發上短短幾分鐘,下面已經是一片點贊的
“嗚嗚,又瞧見這對國民友人了,真的是好養眼”
“是啊,誰說異性之間沒有真正的友情看見他們和諧相處,我又開始想我發小了”
“我也是就是我老公是個醋缸,為了家庭和諧,還是少來往”
“樓上你酸什么酸人家男的單身女的一個好不好”
“有沒有人和我一樣,期待這倆早點兒攜手走進婚姻殿堂的”
“都蓋章國民友人了,上什么婚禮殿堂”
“我家小王子沒有一起回來嗎”
“小王子肯定正忙于政務呢,畢竟還有江山要繼承”
越松齡臉上也是現出一絲笑意來,回頭吩咐越淵
“你待會兒給酒店那邊打個電話,讓他按照之前給過的菜單,采購需要的菜色過兩天選個時間,給若若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