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會兒胳膊和腿痛得簡直站都站不住,結果警察竟然跟他說,崔景生十二個小時內,都沒有動用過精神力。
這樣的話,騙鬼還差不多。竟然就敢堂而皇之的拿出來糊弄他。
還是說,這起子混蛋以為,有周遲那個紈绔撐腰,就沒有人敢對他們如何
“好好好你們,別后悔”
說著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李警監您好,我是,姚明遠,我要控告,執法大隊濫用精神力,傷害無辜市民我現在就在科學院損失了價值數百萬的財物不算什么大事,就只是這樣的事情傳出去,怕是會有損警局形象”
最后一句話示好之外,無疑還有威脅的意思在內
姚家傳媒力量之大,可是有目共睹。再有姚明遠的身份遠非常人所能比,只是有人推波助瀾,怕是分分鐘鐘都會鬧上熱搜。
這之前可就有好幾位官員,因為上了熱搜名譽掃地而丟官去職的。
至于說姚明遠打電話找的這位李警監,和姚明遠關系之親密,遠非其他人所能比。姚明遠不止一次幫過李警監,不管是出于私人感情抑或相關利益,都注定李警監肯定會管這件事,還管得讓姚明遠滿意。
“姚先生這是威脅我們”前來辦案的警察也火了
姚明遠的大名他們自然知道,甚至剛剛還不是一般的客氣,結果對方竟然這么害他們。
“兄弟們,消消火,消消火,”倒是一旁抱著胳膊閑閑站著的崔景生笑的暢快,“多大點兒事姚先生不小心摔了盒子,里面價值七位數的珠寶都摔壞了,心情不好也情有可原”
“你,你閉嘴”姚明遠平日里也是舌燦蓮花,今天卻是不行,因為胳膊和腿真的是太疼了,剛才和李警監的通話,已經耗去了他所有的自制力,這會兒已經是一頭冷汗,哪里還有閑情和崔景生耍嘴皮子
“哎呦,別激動,別激動”崔景生明顯沒有把他的憤怒放在眼里,甚至怎么瞧,都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要真是為了那么點兒錢,再把自己給氣中風,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話說回來,姚先生,你們姚氏是不是經濟出問題了就因為這點兒小錢,就能把你心疼成這樣您這么大個人物,竟然落到了要碰瓷的地步,嘖嘖嘖,真是不容易,不然,我給您,捐倆錢”
姚明遠
要真是崔景生用精神力傷了自己,他怎么可能還敢這么囂張
難道是,周遲
或者是,謝林晚
卻是很快否定了后一個猜測,畢竟謝家女子但凡激發出精神力,一直都是撫慰型精神力,和戰斗型根本不搭邊。
更別說謝林晚還是個假的。
正胡思亂想間,門一響,謝林晚和周遲從外面走了進來。
觸及姚明遠猶如困獸般的視線,謝林晚皺了下眉頭。
“他們所有人都要檢查。”姚明遠當即看向幾個警察,重復道,“你們趕緊安排”
話還沒說完,又有警笛聲在外面響起,卻是李警監竟然親自趕了過來。
姚明遠強撐著往外接了幾步,看他疼得冷汗直冒的樣子,那位李警監也明顯大吃一驚
“到底是怎么回事,誰傷了你”
“再換一臺機器,讓他們三人都做一遍。”姚明遠指了指謝林晚三人,語氣森然。
“行,聽你的。”之前他可是從姚明遠手里拿了不少好處,現在幫著人分憂解難也是應該的。
當即讓人去搬機器過來,讓謝林晚三人重做。
“你說讓做我們就得做”
周遲忽然冷笑一聲。
“萬事都得有個章程,要是證明我們是冤枉的,你又該怎么做”
“讓你們說話了嗎”李警監回頭,神情很不耐煩,“懂不懂點兒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