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什么都沒有問,但司寧寧從她們眼中已經看出端倪。
“沒說啥,就是讓我明天去隊上喂豬。”
姑娘們根本不覺得喂豬是輕省的活兒,反而有些厭棄。
“豬圈應該很臟吧我聽說豬還會咬人,寧寧你可得注意點兒。”宋小蕓道。
“嗯。”司寧寧淡淡應了一聲,正縫徐淑華又問蚊香下一步怎么做,司寧寧回答道“要是不急的話,等明天吧水井旁邊有薄荷,可以摘點薄荷葉晾著,明天揉碎一起加進碳粉里,驅蚊效果會更好一些。”
“好,那我現在就去摘”徐淑華說著,掉頭就往水井方向跑。
之前司寧寧播下的種子,早長出一大片薄荷了。
礙于徐淑華她們并不認識薄荷,司寧寧還唱了出不尷不尬的獨角戲,大概就是發現了薄荷,科普薄荷作用等等。
當然,一切理論知識,都是從“書”上看到的。
失笑從徐淑華背影收回目光,司寧寧蹲在臺階前,用石頭把彎曲的釘子慢慢敲直流,期間有一下沒一下的抬眼抽蔣月。
徐淑華和宋小蕓都收了糖,就蔣月的還在桌上擺著呢。
“哎”司寧寧沖堂屋擠擠眼。
宋小蕓好奇抬頭看了一眼,見她是在看蔣月,好笑搖搖頭沒有插話。
蔣月斜眼看了司寧寧一眼,沒吱聲。
“哎,蔣月。”司寧寧撇撇嘴,又“哎”了一聲,這回連蔣月名字都帶上了,她不信蔣月還能當籠子。
結果是,還真能
蔣月抱著竹筒側過身,留給司寧寧一個背影。
“”
司寧寧兩腮鼓了鼓,一陣無言。
這還端起來了
不過想想,昨天確實是她脾氣上來沒控制住,把人劈頭蓋臉一頓訓。
司寧寧心里過意不去,揣著釘子進堂屋一屁股坐在蔣月身邊,“蔣月,你臉臟了。”
司寧寧枕著雙手趴桌上歪頭看蔣月。
蔣月眼觀鼻,鼻觀心,原本不想打理司寧寧,架不住司寧寧卡姿蘭大眼睛的注視,她嘴皮子掀了掀,沒好氣道“臟了一會兒洗。”
說完又不耐煩的補了一句,“還不是因為你要碳粉,盡搞一些磨人的把戲蚊子叮兩下又不會死,這事要是傳出去,h小兵第一時間來斗你這個資本主義做派。”
蚊香做出來大家一起用,用的也不是司寧寧一個人,蔣月這話說得其實有點過分。
不過經過近幾次的“切磋”,司寧寧大概了解到蔣月是個嘴皮子厲害,實際心軟的主兒,俗話說刀子嘴豆腐心,因此并未生氣。
司寧寧臉埋進臂彎里“哼哼”笑了兩聲,半晌抬起頭,一張熱的微紅的臉蛋上,水潤潤的鹿眸望著蔣月,“我給你糖你怎么不要是不是還生昨天的氣”
一提昨天,蔣月冷哼一聲,又不說話了。
司寧寧做出緊張到夸張的模樣,小心碰碰蔣月胳膊解釋“我昨天來大姨來月經了。你應該知道吧那幾天身體會不太舒服,而且心情不好。”
蔣月眼眸晃動一下,神色有了些許緩和,不過仍然沒有開口。
司寧寧再接再厲道“我跟你道歉,認真的。你原諒我么”
蔣月斜了司寧寧一眼。
司寧寧很漂亮,從外面奔波一天回來,瑩白臉頰泛著微粉,長發編成常見的麻花辮墜在腦后,前額有絲縷柔軟的發絲垂下來,有的隨意支棱隨風起伏,有的則是被汗漬黏在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