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小半盆馬齒筧放水龍頭放水泡著,司寧寧轉身扒蒜、打蒜末,又是開箱找麻醬、香油的。
一番折騰下來,等涼拌馬齒筧端上桌,電飯煲剛好發出“嘀嘀嘀”的輕響。
司寧寧盛了一碗米飯,閉眸淺淺呼吸一口,滿鼻子的米飯清香。
就這涼拌馬齒筧,司寧寧干了一碗米飯,肚子已經吃飽了,眼瞅著碟子里還剩下一些馬齒筧,她想了想又盛了小半碗米飯,配合把最后的馬齒筧清盤。
肚子撐得站不住腳,電飯煲里也不剩幾粒米了。
司寧寧把剩下淅淅瀝瀝的米飯粒刮下,連電飯煲內膽一起端到后院,她把刮下的米飯粒倒進臨時雞圈。
兩只小雞見她傾身便散開逃之夭夭,等司寧寧向后一步站直身子,它們又左右晃動小腦袋,眨巴眨巴眼睛回來啄食米粒。
確定小雞還活著,狀態也不錯,地上還有之前撒下去的大米,碗里也有水,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司寧寧撤身去了前面,把空間瑣碎事情處理完畢后,她慢慢悠悠從別墅和物資堆里挑揀出一些不打眼的小東西,打算帶出空間供給日常使用。
這期間,翻她穿越前常背的小包時,意外翻到一只阿瑪尼金帶女士表。
空間里有手機有電腦,都可以看時間,但是這類東西拿不出去。
司寧寧想了想,暴力卸下表帶,剪來一段毛衣線從表帶孔穿過,末了將兩端打上結,掛在脖子上又把表貼胸口衣服里放好。
等出去找個地方對調一下時間,以后就不用學習古人看“天色”辨別時間了。
司寧寧又墨跡沖了一杯紅糖水,喝完才拿著收撿出來的東西出了空間。
把東西鎖進立在床鋪里側的藤箱,司寧寧拎著米糠袋子朝生產隊上去。
這個點兒時間還早,估摸也就兩點左右,下午喂豬的時間大概在五點半道六點。
司寧寧之所以早出門,就是想過去把豬欄收拾得徹底一點,以后再打掃起來,也不用回回都那么費勁。
上午礙于三丫在場,她不能借助空間,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司寧寧先去豬欄那邊溜達一圈,環顧周圍沒人,她把米糠袋子收進空間,又從空間中取出之前買小魚小蝦時一起買回來的水桶,拎著水桶直奔巷子那頭的周家去。
周家是土磚屋,石頭院墻,莫約八十公分高,站在院外便能洞悉院內一切。
雖說屋子是土磚屋,不過處處都收拾得十分干凈,乍一眼看過去,比之前去胡婆家的感覺要好上些許。
倒不是說條件方面,就算真要說條件,土磚屋還能好得過青磚房
讓司寧寧感覺到“好”,其實是視覺上覺得周家更加敞亮通透罷了。
司寧寧拎著桶站在院門口打量,殊不知屋里一個留著寸頭的小女孩正偷偷從窗戶縫隙打量她。
周小翠認出司寧寧是隊里的知青,她不算性格靦腆的姑娘,但是對于這些城里來的知青卻是從來沒接觸過的。
之前有回周小翠跟她娘提起,她娘跟她說,城里人好講究,不許她往知青眼前湊,更不準跟知青們討要東西。
周小翠以為那女知青就是路過,瞟兩眼就會走,沒想到對方非但沒走,還敲起院門來了,“有人在家嗎”
知青跟他們說話不一樣,說話好聽,聲音也怪好聽的。
周小翠后退兩步,猶豫半晌拿不定主意,就一扭頭去了堂屋后面的小屋,“婆”
周婆眼睛看不見,常年待在小屋里,平時兒媳婦忙完回來伺候,一般不挪窩。
周小翠簡單說明情況后,周婆虛弱滄桑的聲音很快傳出“怕是有什么事需要幫助的,你去問問,能辦就幫著給辦,辦不了了再回來說。”
“哦”
司寧寧門外等了一會兒,以為家里沒人,正準備走呢,卻見一個短頭發,七八歲的小姑娘從里跑了出來,“你、你有什么事”
題外話求月票呀求留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