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他沒有哇
蔣月癟癟嘴,“粗糧干糧不都在一個鍋里,一樣做嗎瞧你們一個個的,真跟得了啥便宜似的。”
李凌源立馬反駁“糧是糧,菜是菜啊要一個樣,咋今天咱們沒有香油拌的小菜”
還不是因為拿不出香油么
蔣月沒聲了。
這話也給眾人提了個醒,有開小灶的先例也好,總比以后哪個條件好的買了肉,總不能因為在一個鍋里出來的,就得跟其他人分吧哪個能心甘情愿到時候說不定都得打起來
反正左不過都是自己的東西,愿意就行了唄。
想清楚這點,堂屋里嘻嘻哈哈的,又恢復了熱鬧。
宋小蕓一個人摸黑坐在床邊,隔著一堵墻聽見堂屋里的動靜,心里很不是滋味,連帶手里的湯和紅薯也沒了原有的味道。
不吃吧,可是肚子又餓,而且現在天熱,放明天指定得壞。
宋小蕓嘆了口氣,小口把湯和紅薯吃完。
心情不順暢,加上身體上的疲累,一放下飯盒,宋小蕓便覺得一陣困倦襲來,迷迷糊糊的臉也沒洗,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之后其他姑娘落下門栓進來,見宋小蕓已經睡著,各自都放輕了動作。
司寧寧早強調過衛生問題,但這段時間特殊,她心里即使不得勁兒,卻也沒說什么。
草草洗漱完爬上床,司寧寧小聲跟徐淑華抱怨“煤油燈太暗了下回去鎮里再買一個吧,就放在這兒。”
司寧寧一指床邊,先前從廢品站淘來的小桌子早就修好了,現在就橫在她跟徐淑華的床鋪之間。
“離著近,以后看書寫字,或者干點其他什么的,也不用總瞇著眼睛。”
徐淑華點點頭,不過片刻又道“每天這么忙這么累,回來倒頭就睡,哪有功夫看書寫字干別的啊”
“這還是夏天,等到了秋天、冬天,指不定還有其他什么活兒要干。”
最重要的是,買煤油燈也要花錢,上回司寧寧幫忙墊地買油錢,她還沒還完呢。
司寧寧嗔怪鼓鼓嘴,懶洋洋躺回自己那頭,“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眼睛當然也是。淑華我跟你說,你現在不注意,以后眼睛什么的要是真的出了問題,后悔都來不及。”
徐淑華沒往心里去,樂呵呵隨意接了一句“那你買,咱兩床鋪近,到時候我蹭你的。”
“行吧,看在你平時幫了我不少,那我就準了。”
插科打諢幾句,司寧寧也有些困了,沒等房間里吹燈,她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司寧寧早起熬粥,又把眾人裝滿口糧的飯盒放在蒸盤上架在鍋里。
等其他人陸續起床吃飯,她已經對付喝了半碗粥,又爬上床補眠去了,之后再醒來,窗外已經大亮,知青點除了她再不見一人蹤影。
司寧寧打了個哈欠起身,打散頭發重新梳了個馬尾辮,洗了臉回神,把象鼻壺清洗出來重新灌上水進空間冰上,之后就出了空間。
找到草帽帶上,司寧寧挽好知青點大門后,往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