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安排得很滿,司寧寧領了米糠去喂豬。
她今天出來得早,豬欄都打掃得差不多了,小蘿卜頭們都還沒過來呢。
有別的工作在身,司寧寧也不好多耽誤,從空間拿出軍用水壺帶上,又拎出象鼻壺順帶給其他人送了趟水。
陳蓮米只說讓她下地幫忙捆稻子,卻沒明確指認地點,司寧寧送完水沿著田梗子往回走,隨便選了個有人割、沒人捆的地頭停下。
種植稻子的都是水田,在割稻子時,會先把田里的水放出去,現如今大太陽炙烤,田里明面上的水分已經干得差不多了,不過一腳下去,鞋子仍會下陷。
司寧寧拔出腳,把鞋子脫下放在地頭,黑色褲腿高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她伸出腿,圓潤泛著粉色的腳趾試探似的動了動,最后才踩進泥里。
濕濕滑滑的,泥巴表面被太陽曬過,帶著一絲絲溫度,腳丫子徹底陷入底下后,又是冰涼一片。
看著泥巴顏色,總覺得踩起來有點惡心,不過連續多踩幾下,又覺得在這樣熱的天氣里,莫名有種舒服的感覺。
地頭有成捆搓好的草繩,司寧寧坐在田梗子上,腳丫踩進泥里適應了一會兒,便抓起幾條草繩朝一排排放倒的稻谷走去。
她打散一條草繩攤開,不動聲色戴上勞保手套,一來一回抱著稻谷桿整齊地碼在草繩上。
一開始只考慮水分沒徹底脫去的稻草會割手,結果帶上勞保手套以后,稻草是不割手了,但鋒利細長條的葉子卻在司寧寧的脖子和下巴、側臉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皮兒白又薄,那些紅道道十分明顯,有個別厲害的地方,隱隱冒出細小的血點,額頭滾下的汗珠滲進去,癢多過疼。
想撓吧,手上還帶著手套,再說還有活兒要干,司寧寧只能退而求其次,時不時扭動脖子,在衣服上蹭一蹭緩解。
一開始只覺得有些熱,后面被太陽曬得久了,司寧寧兩眼發花,嘴唇發癢偶爾不經意地舔一下,都是汗漬的咸味。
這還不算,有回躬身去抱稻子,手下稻子忽然一陣“窸窣”聲,緊接著一個東西貼著司寧寧的手竄了出去,飛快扎入稻田深處消失不見,只留下地上s形的爬行路線。
是蛇。
司寧寧看清楚了,黃底黑點的蛇。
司寧寧一向鎮定,但在什么毛毛蟲、螞蟥還有蛇的面前,她剛養出血色的臉瞬間煞白。
盡管那蛇已經跑得不見蹤影,司寧寧的心卻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又是“啊”,又是“哇”的,抖著手不斷后退。
田的泥巴半干不干,仍然十分濕滑,她這一慌,頓時失重了,在泥里狠狠摔了一跤,褲子和上身淡青色的褂子沾了半邊的泥,別提多狼狽。
附近割谷子的一陣唏噓,有人笑著善意打趣,“怎么了知青同志是不是看見蛇了”
“這天兒熱了,蛇就喜歡躲在犄角旮旯的陰涼地兒。不過你也別怕,我們這兒沒有什么毒蛇,常見的就是水蛇和菜花蛇,被咬了也就痛一下的事。”
題外話
阿謠碎碎念碼字時想到的都是小時候,那會兒在老家上學,夏天可好玩了
現在再回去,村兒里人越來越少,也找不到那個感覺了。
另外,阿謠認真碼字,寶寶們票票留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