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觀主雖然人品不怎么樣,可觀面相的本事卻還是不錯的。一看到司馬云深,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雖然他的心里也嘀咕,堂堂的皇帝怎么會出現在徽州,可架不住他心里害怕啊。
“你倒是有點本事。”林染笑瞇瞇的說道。
觀主聞言抬頭看了林染,再次被嚇到了。之前林染前來找他的時候,報和是郡主的身份,他也沒有看到人,只覺到有危險,所以直接就逃了。
可這會一看分明是母儀天下之相,和旁邊站著的正好是一對。
完了完了,他怎么那么倒霉,怎么一下子就見到了兩個最尊貴的人。早知道這樣,他得逃得遠遠的才行。
觀主不說話了,也不抬頭了,就那么跪著,把身子伏得低低的。
看到他這樣,林染也沒有多廢話,直接就說道,“觀主,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還望你如實回答,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
“不,不敢,有什么話您問。”
“你和羅家那位是什么關系可知道他在練邪功”林染一開口,觀主的身子立馬就抖了幾下。
林染一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對暗三吩咐道,“暗三,把他帶回去好好的審一審,他應該知道不少。”
“是”暗三應了一聲,上前去抓觀主。觀主想要反抗,可一想到眼前二位的身份,又不敢了。
抓到了人,林染也不想在這山上多呆,轉頭對司馬云深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走吧。”司馬云深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想要牽林染的手,被卻林染給避開了,低聲問道,“別鬧,大家看著呢。”
“沒事,他們不敢看我們。”司馬云深一邊回答,一邊再次牽住了林染。
至于他們帶來的那些手下,很有眼色的別開了眼。就算看到了,他們也會當著沒看到。
林染抽了幾下,沒能把手抽出來,又看到大家目不斜視,只好任由司馬云深牽著。
走在下山的路上,司馬云深對林染說道,“阿染,下次出門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好不好免得我擔心。”
“好啊”林染笑著應了下來。被困樹林的時候,林染就后悔了,后悔出來的時候,沒有讓人跟司馬云深說一聲,不然她也不用被困那么久。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一行人來到了山腳,正準備坐馬車回去時,前方又駛來了一輛馬車。
林染原以為這馬車是路過的,卻不想馬車徑直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隨著馬車的停下,馬車的簾子被掀開,宮辰探出了頭來。
看到林染,宮辰先是一喜,說道,“染染,你沒事吧”
司馬云深一聽這個稱呼,再看看宮辰那擔心的樣兒,頓時就醋了,轉頭看著林染,語氣不明的重復了一聲,“染染”htts:
聽到司馬云深出聲,宮辰這才發現林染的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再一看,男人竟然牽著林染的手,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他盯著兩人牽著的手看了好一會兒,這才用痛苦的聲音問道,“染染,他是誰”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