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朋友三個字還沒說出來,司馬云深就搶先說道,“我是他未婚夫。”
“未婚夫”
宮辰一臉痛苦的看著林染,說道,“染染,你什么時候有未婚夫了,我怎么沒聽說”
“你沒聽說,并不表示沒有。”司馬云深回了一句,然后打量著宮辰,問道,“染兒,這位公子是”
林染看了一眼難過的宮辰,決定長痛不如短痛,說道,“他是宮辰,我的一個病人,也是我朋友。”
“原來是宮公子。這么晚了,不知道宮公子找染兒何事”
宮辰看著不停的宣示主權的司馬云深,看著他們始終沒有松開的手,心痛的無法呼吸。
他就這么看著那牽在一起的手,看著站在一起的兩人,久久沒有言語。
“公子”隨從看著這一幕,擔心不已,小聲的喊著宮辰。
聽到隨從的喊聲,宮辰回過了神來,微仰著頭把淚意逼回,然后看著林染,說道,“染染,你沒事就好。之前,聽說你出城一天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這才過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宮辰就直接把馬車的簾子給放了下來。簾子放下一瞬間,宮辰再次控制不住自己,眼中滑下了一抹清淚。
他一直知道林染對自己無意,可卻不停的安慰自己,只要自己努力對她好,總有一天她會看到自己,會喜歡自己,甚至愛上自己。
卻不想,他還在努力,林染卻早有未婚夫了。
越想,宮辰越難過,直接把頭埋在自己的雙手間,然后對外面說道,“回府”
“是”車夫應了一聲,調轉馬頭往回走。
看著宮辰的馬車漸漸的遠去,林染的心里也不太好受。她知道宮辰會很難過,卻仍舊沒有否認司馬云深的話。
“染兒,我們也回去吧。”看到林染難過,司馬云深的目光暗了暗。此時的他再次慶幸自己來了徽州,不然心愛的女子說不定就要被別人給搶走了。
作為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宮辰對林染的愛慕。雖說現在林染對對方無意,可時間一長,誰又能保證她不會改變心意。
“好”林染點了點頭,朝著馬車走去。
來的時候,司馬云深是騎馬來的。這會他也不騎馬了,直接上了馬車,坐在了林染的對面。
他看著林染,笑著問道,“剛剛那位公子,是生了什么病”
這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林染也沒有瞞著,把宮辰因為救人傷了腿的事情告訴了他。
司馬云深聽過之后,笑著說道,“人品不錯,可惜了。”
“是啊,不過好在遇到了我,他的腿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走路了。”
“嗯,不愧是我喜歡的姑娘,醫術就是厲害。”
“你少在這里貧嘴。我還沒有說你我們什么時候訂的婚,我怎么不知道。還未婚妻呢,連親都沒有定,算哪門子的未婚妻”
“阿染,只要你點頭,我們現在就訂婚。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一直不松口,不然別說訂親了,我們早就成親了。”
“怪我啰”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