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怪你,怪我,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以致你不敢把自己交給我。”司馬云深立馬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
開玩笑,他又不傻,哪敢怪林染,除非他不想抱得美人歸了。
“算你識相。”林染一臉的傲嬌,嘴角高高的揚起。其實吧,這三年來她和司馬云深都是通過信件交流,真正見面還是第一次,對司馬云深并不是很了解。
所以,她雖然心悅對方,還是決定要先處一處再說。
看到林染高興,司馬云深也高興了起來,試探著去握她的手,看到她沒有不高興,心情愉悅的很。
馬車里沒有人看見,林染任由司馬云深握著她的手,然后問道,“衙門里的事情得理的怎么樣了那個曾為民,你打算押回京城,還是直接在這里處理了”
“證據都核實的差不多了,曾為民還牽扯到朝中的一些人,自然要押回京城比較好。不過這么一來,我們在這里呆的時間就不會長,你可以先把東西收拾收拾。”
想到宮辰的腿還沒有完全恢復,林染微微皺起了眉頭,“不能多留幾天嗎”
“我也想啊,可你也知道現在不比以往,我能跑一趟徽州已經不容易。想要呆長,那是不可能的。”
“行,我知道了。”林染沒有把宮辰的事情說出來,打算明天再去宮家看看。如果實在不行,就寫信回藥王谷,讓谷里的人來接手。
這三年來,她在谷里雖然只收了一個徒弟,可教的人卻不少。只要有人問,她都會教。尤其是針灸方面,谷里比較薄弱,她還系統的給講了三個月。
有她之前打的基礎在,宮辰的腿換個人來接手,也應該沒有問題。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a最新章節。
回到了別院,司馬云深和林染一起吃過晚飯后,就各自去休息了。第二天,林染帶著藥箱去了宮家,司馬云深則帶著手下去走訪民情了。
這曾為民在徽州為官六年,他也去看看他治下的百姓,聽聽他們的心聲。
宮家,聽到林染來了,宮辰卻一反常態,直接對宮夫人說道,“娘,我的這腿不治了。”
“你說什么糊話”宮夫人瞪了兒子一眼,說道,“林大夫的醫術好,你這腿眼看著就要治好了,竟然不治,你這是想要做什么”
“娘,我現在不想見林大夫,行了吧。”宮辰任性了起來。他現在只要一想到昨天林染和那個男人手牽手的畫面,就心痛得不行。
他怕,怕見到林染的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到底怎么了你昨天可不是這樣的。昨天你聽說林大夫出城一整天沒回來,還急急忙忙的去找她,就怕她出事。怎么今天就換了一個態度”
宮夫人滿臉的不解,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兒子。兒子喜歡林染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甚至還暗中推了一把。
可這才多久,怎么就成了這副樣子呢。難不成,昨天出了什么事
想到這里,她不由擔心了起來,問道,“林大夫昨天沒出什么事吧”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么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伙賊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伙賊人的俘虜,然后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后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