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澤凌美還是有些疑惑,從包中取出了那枚戒指,“如果真是這樣。”
江戶川真理看了眼她手中的戒指,“長澤小姐,你自以為為這次殺人行為做出了萬全的準備確定島琦俊雄的取件時間、監控死角、作案工具,為什么不在偷走戒指后仔細看看內面刻著什么字呢”
雙手攥住小小的鉆戒,顫抖著將戒指翻過來,里面清楚的刻著長澤凌美的名字縮寫。
長澤凌美癱軟在地上,啞子嗓子已經說不出來話,眼淚止不住地流。
“即使島琦俊雄以為長澤小姐不喜歡他,但他依舊想要履行承諾,將自己設計的戒指送給她,并交由你轉達,而你卻私自留了下來。那次室內行竊,你一時疏忽大意讓他發現了戒指,雖然被你搪塞了過去,可他已經心存懷疑。你便想趁機了結他。”
青衫在一旁聽著,“你是說她們兩個人都想殺島琦俊雄。”這也太慘了吧。
“沒錯。”
長澤凌美怔怔地問“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雅子不吭聲。
“因為錢。”江戶川真理替她做出解答,“接近島琦俊雄不為別的,只是為了他的錢財。一開始被誤解為殺人兇手,不為自己辯解也是為了保住還留在她家里的珠寶和現金,當然,還有她準備的作案工具。今天長澤小姐不動手,島琦俊雄也會被她殺害。”
長澤凌美使勁錘自己的頭,“該死,該死,該死的人應該是是我。”青衫讓兩個警察制止住她,將她帶離了現場。
“所以你剛剛讓我派人去監視,目的就只是她嘍。”青衫走到她身邊,微微側身小聲說道。
江戶川真理點頭,“不要聲張,剛才人群中有她的同伙。”
“唉,為什么不直接一起抓住。”
回了一個鄙視的眼神,“雅子不會承認的,那個人只是一個邊緣人員,沒有證據抓了也沒用,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她側臉瞅了瞅一邊的雅子,對青衫說“看情況她的同伙已經去她過公寓,畢竟那么大一筆財富肯定不舍得丟掉。讓你的人留意他們的動向,不要太過靠近。”
“雅子呢”
“對于這些人來說她已經是一枚廢棋了,為了撇清關系一定不會在她身邊出現了,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從她嘴里套出情報。”
“知道了,我這就通知監守的人。”
她松了一口氣,感覺終于可以放輕松,伸了個懶腰,又想起出來一天了娜塔莉要她辦的事一件也沒辦成,馬上泄了氣。
雅子雙手銬住被帶出現場,經過江戶川真理身邊時,讓她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雅子臉側肌肉出現不自然的收縮。
她馬上反應過來,大喊“她要服毒自盡,趕緊阻止她”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雅子身邊的警察沒反應過來。
“快點在她的嘴里。”毒藏在了雅子的牙齒里,如果不快點
降谷零從兩米外跑過來,一把掐住雅子的脖子,雅子的嘴反射性的張開,他用另一只手狠狠握住她的下頜處,讓雅子無法咬破嘴里的毒。
這時,其他人才終于反應過來。幾人合力將雅子按倒在地,降谷零順勢從她嘴里掏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顆粒,萬幸的是,她還沒來得及咬破。
降谷零將顆粒放進證物瓶中,又檢查了雅子嘴里,確定沒有毒藥才慢慢放松了手上的力度。
青衫找來幾個女警先安排搜身,沒有發現危險物品后才把她帶上了警車。
青衫拍拍降谷零肩膀,“謝了,幸虧你剛才反應快。”
“沒什么,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