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真理小步蹭過來,遞給他一個手帕,“擦擦吧,她剛才好像還咬了你一下。”
抬手看看虎口處,還真有一小片牙印,雅子看著挺瘦弱的,但剛才也是拼盡全力地反抗。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阻止她自殺這件事情上,被咬了竟然也沒反應過來。
“謝謝。”沒拒絕江戶川真理的好意,接過她的手帕。
江戶川真理湊近盯著他被咬傷的的手,“嗯,要不要去打狂犬疫苗啊。”
降谷零遲疑了一下,“她有狂犬病”
江戶川真理“沒有啊。”
降谷零
“你看她剛才的樣子和狂犬也差不到哪兒去了。”
她一臉的難道不是嗎
降谷零頗有些無奈,“還是有差距的,不過謝謝關心,我沒事,回去擦擦藥水就好。”
她直接炸毛,“誰誰誰誰關心你了,別自作多情。”
降谷零微笑臉。
“我說真的哼。”頭也不回的朝警戒線外面走去。
降谷零看著她六親不認的步伐,覺得可愛又好笑。
“降谷,今天就到這里吧。你可以先回警校了。”是他的實習老師,這位老警察已經在這個崗位干了幾十年了,再過不久他也要退休,所以對降谷零也是格外的寬容。
“但是還沒到下班時間。”
老警察擺擺手,“年輕人不要老想著工作工作,以后幾十年都跑不了,趁現在放松放松。再說了,今天你本來就請假了,快回去吧。”
聽到這話,降谷零也不推脫,禮貌和老警察告了別。
出去正好碰到江戶川真理和青衫說話,青衫看到他出來問他“降谷,下班了嗎可以拜托你送真理回去嗎”
降谷零還沒說什么,真理卻開始抗拒起來。
“別把我當小孩兒,我還能走錯路嗎”
“天已經晚了,而且最近這附近不太太平。”
“嘖。”明明就是把她當小孩。
青衫上車前最后叮囑了句,“好好聽話,雅子的事有進展我會通知你的。哦對了,等你入學我會送你禮物的,先走了。”
最后一句太多余了,怎么人人都盼著她上學呢
江戶川真理噘著嘴目送警車離開。
降谷零默默站在他身后,“我送你回去。”
“其實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己也可以。”
他笑了笑,“走吧大偵探,人民警察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