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因為斷奶”
女人接過外套,“還能因為什么。”
“其實,再過些日子斷也沒什么。”
眼神威脅jg
“好好好,你說了算。”看到妻子和善的眼神,他有些慌張,“亂步呢”
“所天晚上看書太晚了,現在還沒有起床。”
他看看外面那么大的太陽,無話可說了。
“這次的案件怎么樣順利解決”江戶川媽媽將衣服整理好,給他倒了一杯水。
“很順利,看來這次又是你贏了。”
“犯人將其他被害人關進了農場中,萬幸我們及時趕到,否則那幾個被害人就要葬身火海了。”
“不敢相信這么多年了這個才破獲,日本警察的效率太低了。”
“喂喂,你沒忘記我也是警察的吧”聲音有些無力,其實心里對一開始負責案子的警察也有些意見,但嘴上卻還是為他們鳴不平,畢竟是同行。
不理會他口是心非的行為,江戶川媽媽轉身收拾桌上的文件,這些都是外面的警察求助所發來的傳真。
將文件按分類整理好遞交給他,“比較緊急的案子在最上面,剩下的你看著辦吧。”
他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我是喜歡我的工作啦,但現在我需要休息。”看自己的妻子的目光還在這些案件上,“你真的不考慮一下上次山田警部的建議嗎去做顧問也挺好的。”
她看向生悶氣的小真理,訕笑道“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就是這兩個寶石,你相信嗎我們的孩子將會成為超越我們的存在。”
江戶川爸爸溫柔的視線落在女兒身上,“不是相信,我確信。”
小真理猛地一回頭和他的眼神交匯,那哀怨的小眼神。
“額,我還是去樓上看看亂步,這孩子怎么還不起。”說完逃似的往樓上走去。
緊緊盯著上樓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傲嬌地重新轉回來,用手指戳布偶的鼻子、眼睛。眼睛不時瞄向江戶川媽媽,發現她不理自己,開始小聲地哼哼唧唧。
江戶川媽媽聽著小豬的哼唧聲,終于被逗笑了。
沒辦法,先低頭求和,真是欠了這個小祖宗。
“啊咧,爸爸還帶了真理最喜歡的戚風蛋糕,嗯嗯,好香啊。可是可能不夠分的,一會兒亂步下來一口就能吞掉。”
頭頂的雷達響應,啪嗒啪嗒跑到桌邊,下巴墊在桌子上,眼巴巴地看著她。
江戶川媽媽看著踉踉蹌蹌的女兒,想起了前幾天在菜地里碰到的巴掌大的小黑貓,見到人類滿眼都是膽怯,依舊不甘示弱地喵喵叫,自以為很兇的模樣簡直讓她的心都要化了。
小真理頗有些費力地伸長手,摸到了蛋糕的邊,手指戳戳柔軟的蛋糕體,在平整的奶黃色蛋糕上留下了一個手指洞。
還是沒能揪下一小塊兒,小真理的胳膊已經酸了,只能放棄垂下了手。
剛想抬頭向媽媽求助,臉蛋就被她捧住。
小真理
江戶川媽媽揉著女兒肉乎乎的臉蛋,心嘆手感真好,又見手中的面團白里透紅,就莫名的很有食欲,心中有了別的想法。反正是我女兒,咬一口又能怎么樣呢
于是,毫不猶豫地朝面團啃了一口。
品嘗完還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嗯,不愧是我生的。
小真理木楞地看著眼前的人,此時她的臉上有了一道淺淺的牙印,痕跡不深卻也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