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理我在哪兒剛才發生了什么媽媽為什么要咬我
“好像小蘋果啊真理。”江戶川媽媽感嘆著真理的臉很有食欲。
小真理突然想到了動畫片里的倉鼠啃食堅果的畫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媽媽不是媽媽了,而是一只巨大的倉鼠。她也不是真理了,而是馬上就要被吞下肚的堅果,不,蘋果了。
咬住自己的嘴唇,眉眼擠得皺巴巴的,沒幾秒眼眶里溢滿了淚水,可是面對要吃掉她的倉鼠,小真理不敢吭聲。
“唉怎么又哭了呢”江戶川媽媽一頭霧水,絲毫沒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什么不對。
似乎是聽到了小真理委屈的嗚咽聲,樓上的人急忙下樓想查看發生了什么。
可能是覺得自己馬上就有靠山了,小真理嗷的一下大聲哭出來。
亂步剛睡醒,頭發亂得像個雞窩。剛才聽到真理的聲音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真理怎么了”
聽到自己的主心骨來了,小真理哭著奔向亂步,一頭扎在亂步的大腿上,拽著他的睡褲捂臉傷心地哭泣。
“哥哥救我,媽媽吃我,她要吃了我。”
“唔。”亂步瞅瞅委屈的奶貓,再看看裝作無辜的江戶川媽媽。
“啊,太過分了,媽媽怎么能私自親妹妹呢,妹妹是大家的妹妹,我今天還沒有給她早安吻呢,狡猾的大人”
江戶川媽媽高昂著頭,語氣中稍微帶了些說教味兒。
“我生的孩子,想怎么親就怎么親。”
“太過分了”
低頭看向那小小的一團,亂步轉念一想媽媽可以那我為什么不行
小真理的小動物危險預警亮起了紅燈,糯糯抬頭喊了聲“亂步”
這時,江戶川真理才發現,和父母二人不同,亂步的臉上沒有奇怪的馬賽克,和成年后的亂步相比幾乎沒有太大變化,幼年體亂步也只是臉上多了些嬰兒肥,雖然成年的亂步也是這樣一副童顏。
為什么亂步的臉這么清楚,難道是因為她自動將亂步的臉帶入到夢里面,又或者父母的臉實在沒什么記憶才會糊上了一層厚厚的馬賽克嗎
可是,她環顧了一下四周,屋內的花紋墻紙、沙發上散落的頭繩、嗡嗡作響泛舊的冰箱、甚至地上的兒童讀物,全部清晰可見。
為什么只有他們,看不清
小真理慌張地躲到桌子下面,亂步還在媽媽討論如何分食她。太可怕了,原來她一直生活在動物之家,他們都是野獸,只有自己是食物。
緊縮在桌子腿邊發抖,也不敢吭聲。
江戶川真理卻癡迷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抱怨聲、取笑聲、吵鬧聲,他們的每一句話真理都不想錯過。
“真理。”
是亂步的聲音,但是,又不是他的聲音。
她從桌子下探出頭,亂步從幼年體直接變成了成年的亂步,剛才的睡衣也不見了,現在的他穿著真理熟悉的棕色套裝。除此之外,身邊的一切開始模糊,江戶川媽媽全身都開始慢慢消失,屋里的布置也漸漸虛化,只剩下一整片刺眼的白。
“亂步”
江戶川真理想要靠近他,可無論她怎么跑,她和亂步之間永遠隔著一片距離,意識到無法靠近后她停在了原地。
“真理。”江戶川亂步的身體也開始虛化,“找到回來用它鑰匙回來”
什么什么鑰匙聽不到。
“好痛。”
江戶川真理連人帶被子一起被卷到床下,結結實實地碰到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