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詫異地望著他,然后笑出聲了。
“什么嘛,我可是姐姐,等練出肌肉來,打敗壞人什么的我也是可以做到的。”說完還抬起胳膊做了一個大力士的動作。
伏黑惠半月眼,“練不出來的,你長大后就是像真理一樣。”
津美紀戳戳他的臉頰說“要叫姐姐。”
三天前,伏黑惠被安排在阿龍家等消息。等了沒過多久,阿龍和他就在走廊門口聽到了一陣騷動。
兩個包裹嚴實的人闖入伏黑家,在他家里潑了汽油準備將整個屋子燒毀。
沒想到那兩個人做事不利索,汽油刺鼻的味道傳到門外又流了出來,剛好被幾個給真理送東西的主婦看到。
打開門就看到了滿屋狼藉,幾個年輕的婦人慌張地尖叫起來。
之后還是阿龍出門幾下子就處理好了準備行兇的二人,伏黑惠不禁幻想如果是自己一個人在家會發生什么
難道她把他托付給阿龍先生也是猜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嗎
伏黑惠經過這件事堅信津美紀一定會安全回來的,于是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吃糖果,一顆一顆,等她們回來。
手心中還剩最后一顆藍莓味糖果時,她帶著津美紀站在了他面前。迎向他的是津美紀的懷抱,她身上還披著一個毯子,毯子很大應該很溫暖,不然津美紀的懷抱為什么會這么熱。
伏黑惠看向津美紀背后的人,她空著手回來,衣服被染上刺眼的顏色。
怔怔的看向他和津美紀,神情有些游離又有些羨慕。
他們有什么可羨慕的呢,不過是兩個沒人管的麻煩小鬼,是連鄰居都避之不及的存在。
她輕輕地對他笑,那種感覺就像他在貨架上看到的波子汽水。明明喝起來那么麻煩,可還是很多人喜歡。輕輕按動瓶蓋,就會有一顆珠子掉落在瓶頸,大量的泡沫和汽水的味道溢出瓶口。汽水的種類有那么多,可只有她是最獨特的一款。
津美紀哽咽地抱著他,好熱,手里的藍莓味糖果應該融化了吧,在手里黏黏的,這種感覺他并不討厭,雖然還沒有來得及把它含進嘴里但還是甜甜的。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出乎伏黑惠的預料了,家里被潑滿了汽油肯定不能再住人了。房東本來就因為房租的問題對伏黑一家不滿,現在這間屋子還要付一大筆的清理費,更加沒有好臉色。
警察聯系不到兩個孩子的父母,又不能讓他們流落街頭,所以按照規定需要把他們都送到福利院寄養,等父母那邊有消息了再做進一步安排。
可她直接攔住了警察,她說她也可以照顧這兩個孩子。
一開始警察不同意,誰都沒權利隨意將兩個無家可歸的小孩丟給別人照顧,即使是鄰居。因為這不符合規定,關鍵如果兩個孩子在這期間出現什么問題,他肯定要負一定的責任。
但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卻很順利。
一個叫青衫佑木的人擺平了那名警察,而社區的人似乎也并沒有什么異議。
她說因為這一片的管理和人員比較混亂,負責此事的人她正好認識,只需要幾句話他就會同意。
果然,他們在她的家里住下來了。
開始,津美紀十分拘謹。想想都覺得不好意思,津美紀認為是她害得姐姐受傷的,怎么還好意思賴在人家家里麻煩她呢。
然而他們兩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除了她的家就是福利院。不容他們拒絕,在警察走后她將他和津美紀推進房間。
從某種意義上講,她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她從不問他們家里的事情,當然伏黑惠懷疑她之所以從來不問是因為全知道。
很神奇,她好像知道他和津美紀的所有想法。
比如,她知道他喜歡姜,會特意給他留帶姜的食物;她還知道津美紀喜歡吃奶油燉菜;也知道兩人因為掏不出學雜費而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