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紀好奇地問她是不是會讀心術時,她則會一臉惆悵地說她只是每天都在看的大腦,伏黑惠聽后摸摸自己腦袋上,頭發挺多的啊。
津美紀羨慕她的好人緣,她在家養傷的第一天就有好多人看望她,街坊鄰居們也都會給她送各種甜食安慰她。
伏黑惠卻看出來面對來看望的人她有些興致缺缺,或者說不太開心,她說這樣很像動物園里供人觀賞的猴子。
第二天她就從家里跑出去,獨留他和津美紀招待這些鄰居。
一直到下午她才被兩個穿制服的人提了回來,卷毛制服對她一頓輸出。他這才得知,為了躲開上門的人她這一天都泡在游戲廳里打游戲,結果正好被路過的兩人逮到。
卷毛制服數落著她不聽話,他說給她請假是讓她在家里靜養,不是讓她去游戲廳鬼混的。
她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直接支著頭側身躺在榻榻米上,嘴里啃著長發制服給她的冰淇淋,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卷毛制服被氣地插著腰在屋里來回走動。
最后還是長發制服勸好了他,制服們關心著她的傷口,囑咐她第三天記著去換藥,但沒待多久他們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兩個制服剛走她又不閑不住了,但這次還算老實,拉著他在公寓下的小花壇邊逗貓。
她撿起一根狗尾巴草逗著一只貍花貓,貍花貓直接在她腳邊躺下,把肚子都亮了出來四仰八叉地和她玩。沒多久樹叢外面沖出來一只三花貓,圓乎乎的眼睛盯著玩鬧的一人一貓。
伏黑惠還是頭一次在一只貓的臉上看到不可置信的表情,三花貓的嘴呈一個o形,隨即弓起背、貓毛直立,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沒想到那只貍花貓發出更加高的吼叫聲,從喵叫升級成了呱叫,三花貓瞬間嚇得漏氣,低頭垂尾不敢直視貍花貓。但是可能還是氣不過,猛地抬爪撲向她身邊的伏黑惠。
在他身上留下三道爪印后逃走。
為什么受傷的是他啊
之后她手忙腳亂地把他送到醫院打了疫苗
伏黑惠看著肘部的好幾層繃帶,從醫院回來后她就掏出繃帶給他一圈圈纏上,還說他這樣很有病弱美男的樣子。
病弱、美男這種說法他都不太喜歡,但也沒有摘下來。
津美紀拽拽他,“惠,前面好像是西村太太。”
津美紀記得昨天這位西村太太也到過姐姐家里,還帶來了一大盒的草莓。
“這不是津美紀和惠嘛,剛放學啊。正好我剛從商場回來,這一盒麻薯給你們,我買多了吃不了還浪費。”
那盒麻薯外面是一層米色布藝包裝,上面有粉色的蝴蝶結點綴,帶子上還有一排燙金的英文,這看著可不像是買多的。
西村太太拉過津美紀的手,放到她手上。
“謝謝阿姨。”津美紀怯怯地說。
一路上,他們碰到幾批送東西的人,好多人都稱自己買多了。
于是,他和津美紀手上的東西逐漸增多。
“姐姐果然很厲害啊,剛搬來不久就有這么多人認關心她”
津美紀年齡不大但也能明白為什么能收到這么多東西,心中更加崇拜她了。
伏黑惠默默聽著津美紀的話,抱著東西不怎么吭聲。
“咦那個人是姐姐”
順著津美紀指著的方向望去,他抱著的東西滑落在地上。
真的不太想承認那個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