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回家后的這幾天整天攤在暖爐桌里,報紙也不讀手機也不看,對于這些爆炸性新聞完全不知曉。
“聽說你也被犯人盯上了差點被他咔嚓。”
真理“一看你就是沒看全。”不知道她是配合警察抓犯人才演的戲嗎
“犯人是落魄的富二代,被殺的那幾個人聯手害得他家破產所以才要報復”
這個更離譜,把真相篡改的她懷疑不是同一個案件。“事實上,犯人家境非常普通,還有些精神疾病。”
“新聞上說你是新一代的罪犯克星、拯救無能警察的高智商偵探,好厲害啊。”
真理“別說了”這都什么跟什么,這些中二又尷尬的稱號是哪里來的,她腳趾都要摳出四室一廳了。求別提,刺的她耳朵疼。
當然還有狀態之外的人,佐倉千代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趕緊拿出手機查找才了解個大概。
“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也難怪,她這幾天假期腦子里裝的全是野崎梅太郎,根本沒時間看手機。
“所以真理才會說掃興啊,我也太笨了。”佐倉千代忍不住打幾下頭,發生這種事竟然都不知道。
“呦,圍在這里做什么呢”
瀨尾結月直接撥開人群把中間的兩人拉出來,旁邊的人還有很多話想要問有些不滿地看向她。然而別說同學了,就算是激光眼來了結月都不在乎。
佐倉千代問她“結月,你知道神奈川的連環殺人案了嗎”
“當然了,抓捕犯人那天晚上我正好在群里和真理發消息,真理直接給我發的文字直播抓犯人場景,真是刺激。”
“群里”一翻聊條群,“天吶,我竟然錯過了那么多。”千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也是真理的朋友,這么大的事全天下都知道了好像只有她不知道,總覺得好愧疚。
她正想說什么,織田作之助走了進來。看到老師后人群立刻散去,真理也回到了座位。
早課時間教室里只有翻書和筆在紙上摩擦的聲音,真理支著頭看著窗外發呆,一小團紙條扔到她的桌上。她把紙條打開,是千代寫得。
她心里對于不夠關心朋友這件事還有些想不開,于是就寫給真理一張紙條。千代眼睛瞄向靠窗的方向,心里還一直在想真理會怎么想。
真理覺得這張紙條有些可愛,她還是第一次在上課時收到紙條。本來想把回話寫在紙條上的,可轉念一想,寫在紙上那紙條不是又要傳回去了嘛。
在桌下給千代單獨發了短信,然后心滿意足地把紙條放進了她的筆袋里。
焦急等待紙條的千代突然聽到手機震動的聲音,看到短信終于放心了。
真理不要在乎這點小事,朋友之間不需要計較這些。
在甜品店門口真理意外碰到了五條悟,他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這么大一只擋在門前有些礙事。因為臉上的墨鏡被很多人誤會是盲人,幾個路人還以為他需要幫助。
這么池面的臉還被誤會是盲人,引得好幾個女生的憐惜,在他身邊噓寒問暖,五條悟也不解釋,在女生中瘋狂釋放自己的荷爾蒙。
換做其他男的只會讓人感到油膩,但誰讓他是白毛呢,人均白毛控可以理解。
她快走到甜品店時一個急轉彎,今天不太吉利不適合買蛋糕。
“我在這里干什么”五條悟剛還嘻嘻哈哈的臉忽然變得悲傷,“其實,我是在等我的妹妹。她前幾天被壞男人騙走了,我正在找她,可是我找不到她嗚嗚嗚。”
這張臉是在太有欺騙性,“好可憐,你妹妹長什么樣子,我們幫你找妹妹。”
“她還是高中生長得小小的,黑色長頭發,綠色的貓眼超級可愛,離家出走前穿著兩層白色棉衣。”
聽他描述的這么詳細,戴眼鏡的女生疑惑“你不是看不到嗎為什么描述的這么詳細”
“哇啊”想不到他馬上無賴地大喊大叫,周圍的人馬上安慰他。
其中一個眼尖的人看到真理,大喊“啊咧那個人和你描述的好像埃。”手正指向真理。
真理腦內響起危險的信號,想要快點穿過這是非之地。
五條悟一個箭步躥到真理身邊,“哇哦是妹妹醬。”像舉貓一樣把真理抱到半空中,“哥哥好擔心你啊真理醬。”
那幾個默默看著他倆,回想著五條悟靈活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