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醬這白毛狂徒在說什么瘋話
“放開我。”
她都快要羞死了,太丟人了被人舉到半空中,還被這么多人圍觀她不要面子的嗎最可恨的是被人誤會是這家伙的妹妹,真謝謝他了。
真理的腳剛落地就一個手刀戳到五條悟的腰,沒辦法只能打在這兒了。
“嘶”
ok,以后他不叫五條悟了,就叫他鐵板狂徒就行。
被他強制性拎到店里,無奈只能坐在他對面。
“說吧,發生了什么”她問道。
五條悟裝作無辜“嗯嗯什么都沒有啊,就想請你吃蛋糕而已,不用客氣我買單。”
真理盯著他幾秒“面對著這樣的臉我可吃不下去。”
“終于意識到我的帥氣了么。”摘掉墨鏡給了她一個k。
“我還沒吃飯請不要讓我反胃。”
“是因為高專里的事不開心嗎”
五條悟臉上沒了笑意,“真的沒有能瞞著你的事啊。”煩躁地支著頭不說話。
真理慢悠悠喝了口水,哦no是冰水,冰的她身體一抖。等了半天他也不開口,只能替他說了。
“機器人都會累得死機,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哈哈哈不可能,你知道我”
“我不是說身體上的,而是指心理上的累。”
五條悟不爽地咋舌,他有那么容易看懂嗎確實他對于分配的工作越來越不耐煩。
沒完沒了的咒靈,永遠喋喋不休的老橘子,沒用的老掉牙規矩,每一樣都讓他厭煩。
真理卻突然問了句“惠學得怎么樣教他的感覺如何。”
“唔,很有天賦,尤其是摔倒后不服輸的那股勁兒,和伏黑甚爾一模一樣,神奇的血緣。”從一開始他也只是用玩一玩的心態在教惠,沒想到教著教著他的興趣越來越高。
“既然如此你不如多找幾個好苗子,把一般家庭的學生教的比世家出身的更厲害,這樣打臉不是更爽嗎。”真實想法就是給他找點事做,省的他老是逮著惠一個練,這樣還能滿足他找樂子的心態。
“啊。”對啊,五條悟悟了。
說起來上次他故意在禪院家家主面前說出了惠的存在,那張臉就像發霉干癟的橘子皮。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爽。
他們想要偷偷摸摸找到真理這兒來,那些雜魚也都被他叫人處理掉了。
“看不慣無能守舊的皇帝,把他從皇位上踢下來不就行了。”真理說道。“將軍想要篡位,一個人強可不行,身后也要有強大的軍隊。”
“呵呵呵你想說什么”五條悟重新戴上了墨鏡。
“我只是知道你想做什么而已,看在今天陪聊的份上,下次對待惠記得稍微溫柔點。”
五條悟滿臉不解“我一直很溫柔。”
不能再和這個自戀狂說話了,真理起身拍拍他的肩,“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對了,如果有人請你去長野縣辦案最好不要去。”
真理回頭看向他。
“最近那邊不太平。”具體原因他沒有說。
之后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真理都沒離開東京,直到長野縣和群馬縣聯合發出了查案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