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擋在真理面前,“不要太靠近他比較好。”
“你知道他什么人”她看向那堆人中,因為纏著討好的人太多了,到現在她也沒看到久保勝田的樣子。
不過倒是看到他的前前后后都跟著保鏢,這些保鏢看著和普通安保人員不太一樣,眼神警惕好像在防范著誰。
“他在地下上的名聲很響亮,早些年靠開賭場和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大賺了一筆,可能是年紀大了,最近幾年一直在想辦法轉到白道上來。”
這不挺常見的嗎畢竟這是一個極道合法的國家。
看他的神態還是不太對勁,真理馬上猜到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生意該不會是人口生意還有毒”
他沒有回答其實就是肯定了,真理猜想這人口里應該還包含著小孩子吧。
“為什么不跟我說是這個人辦的交流會,我如果知道了絕對不來。”旁邊的婦人對她的丈夫說道。
“我也是沒辦法了,都是為了生意。”
“和這種人做生意,你不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生意的嗎”
“小點聲,這不是咱們該在意的,再說了警察不是也沒證據么。”
“還需要證據誰都知道是他做過什么。”
真理覺得她好像被人耍了,先是遇到降谷零后是進了黑心腸極道人開的交流會,這中間該不會有甘樂那個家伙的手筆吧。
她穿過人群找到了降谷零的身影,果然,他和那些監視他的人注意力都在久保勝田身上,這是他們的目標。
麻煩了啊,真理有些郁悶地戳著盤子上的蛋糕,她這算是被拖進蛛網里了嗎
“要回去嗎”織田問她。
“不,我還有些事情沒弄清楚。”
人群向臺上移過去,她這才看到久保勝田的真面目。該怎么說,看到的第一眼就讓她覺得非常討厭。
外邊穿著得體的灰黑色和服,可給她的感覺更像是包著層精美包裝的腐爛的肉。
作為主人久保勝田在臺上簡單發表了一番演講,言語中其實都是在炫耀他,明里暗里都是在表達能來這里都是你們的榮幸這個意思。
這么狂妄自大的人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這還沒結束,從臺上炫耀完他還要挨桌顯示自己的優越感,真理心里笑話他是開屏的孔雀,后又反應過來這么說實在是侮辱孔雀。
安室透端著托盤緊跟著久保勝田,這次的任務對象就是他。在組織里等了這么久終于等來了正式任務,這次任務可能直接關系到他在組織里的發展,換句話說這也是一次考驗。
分到他手上的任務是竊取久保會所的情報,以及將其可移動資產全部轉移至組織的賬戶。
都說是一場考驗,竊取什么樣的情報、如何轉移資產都要靠他自己摸索。不過這幾天他已經弄出些眉目了,久保會所在半年前忽然投資的一家制藥公司,制藥這方面是久保從沒涉及到的領域,卻在一星期前沒有任何理由的中斷了資金支持。
他想這家制藥公司就是組織手中的,也許組織曾和久保有過短暫的合作,久保想通過投資制藥公司達到什么目的,這絕不可能是一時興起,因為久保在制藥公司身上確實砸了很多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