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組織沒能滿足久保的要求,直接斷開資金。而從組織這么急促的行動安排來看,似乎非常害怕久保會泄露出什么秘密。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
久保勝田巡視般來到下一桌,安室透想要繼續跟著他。
久保會所的機密均被鎖在宅邸的保險柜中,想要打開柜門必須用特殊的鑰匙打開,他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找出鑰匙才行。
然而和他計劃中的不一樣,久保身邊的保鏢不允許任何人太靠近他,甚至不接他盤子上的酒。
這讓安室透察覺出了一些異樣,在進入這家酒店前他就跟蹤過久保一段時間,那時他身邊雖然也有保鏢但沒有像今天這樣嚴格過。
即使是參加比這還要大的活動也沒這樣戒備過,難道是久保提前聽到了風聲
遭到保鏢的驅趕后,領班趕緊過來帶走了他。
真理看著久保漸漸靠近到他們這一桌,頓時感到惡寒,尤其是他很沒品的在一桌女士面前說著陰陽怪氣的話,她惡心的待不下去了。
拿出一張紙隨意劃拉了兩下,對織田說“走吧,我知道該去哪里了。”
真理在久保勝田過來前趕緊離座,織田也特意擋在了她身后隔絕了后面人的目光。她沒有走最短的那條路直接出門口,而是繞道轉過了一根柱子,在盲區后故意撞向了安室透。
“啊,你在干什么”還沒等安室透開口真理就先責怪了他,但是聲音也不大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抱歉,這位客人。”安室透沒想到會碰上她,不過在托盤里的酒全部撒下來之前他其實就反應過來了,但是還是有些酒灑在了她袖子上。
“你在干什么,安室。不好意思,這小子是新來的還不太熟練。”領班趕緊道歉。
“衣服都被弄濕了。”她故意擺出不依不饒的樣子。
安室透遞給她一塊手帕,她一把奪過來動作有些粗魯地擦著袖子,他看著真理等著她的下一個動作,倒是領班提心吊膽的生怕眼前的客人鬧起來害得他沒了工作。
真理擦了沒幾下就將手帕又扔到了安室透手里,惡狠狠地說了句“你給我等著。”說完就大步走出了大門。
領班松了一口氣,感覺這個新來的有些可憐,不過幸好沒有連累到他。
安室透收起手帕,等到換班后躲到了沒人的地方打開了那張手帕,里面夾著一團紙條。
拐杖珠寶下長鑰匙,三人監視中
看完后立即用打火機燒了個精光,接下來要怎么拿到鑰匙呢。
兩人出了酒店,織田忍不住夸她剛才的演技,真理歪頭笑著說“那當然,電視劇可沒白看。”
“織田,我們去那里。”她示意離立柏園一條街遠的觀展臺。
織田卻看向立柏園對面的高樓,如果說那個高樓是絕佳的狙擊地點,那么觀展臺就是最佳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