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野原醒過來,發現他正被綁在墻邊。他對面坐著一個陌生女人,一把槍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手心。
他一下冷汗直冒,“你是誰你想干什么”
手機鈴聲傳來,她手指比在嘴前,“噓。”
接通電話,“任務結束了嗎野原死了嗎”
他一下就聽出是誰了,咽咽口水緊張地盯著對面的女人,生怕她下一秒就殺了他。
“我做事你不放心死的透透的,要我給你傳個他的死相嗎”
她竟然說他死了,野原可不會天真地相信她是什么好人,不然他能被綁在墻邊
“東西我已經讓波本和蘇格蘭交給接應的人了。”
“那三個人如何。”
“偷著笑吧,三個池面,組織什么時候也是顏狗了。”
“”
好冷啊,哼,老男人一點也不懂玩笑。“當然身手也很不錯,不過”芝谷想起蘇格蘭在酒吧里的行事作風,感覺有些正派。
“有問題”
“沒有”等她確定了再說吧。
掛掉電話,她還有沒解決的東西呢,野原渾身發抖地看著她一點點靠近。
“你聽到了吧,g可是讓我殺了你,你知道該怎么做吧。”眼睛在槍上沒移開。
“你想做什么”都到這個時候了保住命最重要“今天和你見面的人是誰你們交換的是什么”
“具體我不太清楚,我只聽說他是禪院家的人,他們對我的研究很感興趣。”
“什么研究。”
“關于一種藥。”
“然后呢,他們用什么和你交換。”
“一個據說活了幾百年甚至可能是幾千年的人,叫什么天元的資料。”
芝谷斜眼看他,野原害怕地靠著墻,“我說的都是真的。”
她拿出一顆紅白色膠囊,“知道這個是什么”
“我不知道。”
“我要你研發出這個的解藥能不能做到。”
“這恐怕不能。”
她把藥碾碎,槍指著他,“看來你沒什么用了。”
“能能能,我什么都能做。”只要別殺了他,干什么都行。
這還差不多,芝谷笑著放下槍,“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