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一走,薛青靜待了數刻,見阿樂還沒回來,便起了心思。
不如趁現在偷偷溜走,去找薛白。
雖然阿樂可愛,并不會傷害他,但是阿樂身后還有他那個師傅。
他實在拿不準法海是否會對他做些什么。
哪怕他現在是一條無辜又可憐的小蛇。
感覺身體差不多恢復了全部氣力,原本還安靜縮在布堆里的小蛇緩緩移出來。
謹慎又緩慢的順著桌子的輪廓往下伸去。
在薛青的不懈努力下,蛇腦袋終于觸碰到了地板,身體不再懸空。
歐耶,著陸
小青蛇在心中為自己的歡呼一聲,整個蛇腦袋已經貼到了地板上。
他欣喜的往前爬行了一小段距離,然而他忘了他剩下的那段身子還掛在桌上,而小蛇的長度并不比桌子的高度長上多少。
于是乎,在小青蛇往前前行的時候,勾著桌沿的最后一截尾巴尖也隨著他的動作從桌沿上一起掉了下來。
然后砸到了小青蛇。
突然被重擊的小蛇動作一滯。
才反應過來是被自己尾巴砸到腦袋的小青蛇這都可以。
他很快就來到了房門口。
面對著對于小蛇來說過于龐大的房門,聰明的小蛇顯然有解決辦法。
支起身子,扭成一個便于發力的姿勢,蛇腦袋頂在門板上,緩緩往前頂。
功夫不負有心蛇。
沉重的木門開了一條小縫。
小青蛇便順著這條空隙靈活的溜了出去。
哦豁,自由的氣味。
薛青溜出了房間,發現之前他的猜想果然正確。
他確實處在一個客棧中。
不過卻不是他和薛白住的那間客棧。
若是阿樂恰巧與他住同個客棧,那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若是那樣他又要擔心法海離他們太近了些,估計要拉著姐姐連夜換客棧。
他所在的位置是這間客棧的二樓走廊處,不同于他原來所住客棧那般總是熱熱鬧鬧的景象,客棧二樓安靜無比。
這家客棧是生意不太好
小蛇沒有多想,謹慎的觀察了一下四周,見暫時無人出來,便往樓梯口那移出。
剛下了幾節樓梯,就聽到樓梯上傳來的震感,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有人上樓了,還不止一人。
小蛇一時進退兩難。
果然,他的運氣一直都是可以的,不會對他太好。
薛青無奈的自嘲。
然而腳步聲越逼越近,根本不給小蛇思考的時間。
為了保險,小青蛇趕緊細細的將自己纏在樓梯兩邊的欄桿底下,身子都快扭成麻花狀,努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上樓的一行人大多都作侍衛打扮,被簇擁著走在中間的是一位身著華衣錦袍的瘦弱少年,眉眼風流,卻帶著一股病氣,為這副容貌添上幾分脆弱易碎之感。
他身邊的一個灰衣侍衛在詢問“主子真的要去找法海大師”
聽到了侍衛的問題,少年腳步停了下來,恰好停在小青蛇的面前。
看著眼前那么多雙腳,小青蛇根本不敢動,假裝自己是樓梯欄桿的一個裝飾。
而且他沒聽錯的話,眼前的這幾人和法海似乎還有聯系。
怎么哪里都逃不過法海。
小青蛇更不敢動了,緊張的尾巴尖尖都繃緊不再抖了。
“啪”華衣少年一巴掌甩在灰衣侍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