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羸弱,但這一掌的力道竟直接將侍衛的臉打得偏了過去,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在靜止的氛圍中,華衣少年冷冷出聲,聲音像出鞘的鋒利寒刃,“我做什么容得到你來置喙”
灰衣侍衛一愣,立馬毫不猶豫地跪地,膝蓋重重磕在樓梯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清脆一聲。
但他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似的,跪在堅硬的樓梯沿上連身形都未動一分。
“是屬下多嘴。”
“起來吧。”
華衣少年看著灰衣侍衛,看不清眸色,他不想因為處理這件事耽誤了時間。
他拂袖轉身,正欲繼續往上走,冷凝的目光暼過,掃到邊上欄桿底一角時頓住了。
正努力裝雕塑順便看熱鬧的小青蛇對上了華衣少年那雙眼。
薛青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只是一個雕塑。
小青蛇默默催眠,試圖用意念之力讓華衣少年放過自己。
不知是他的意念之力發揮作用,還是他的霉運體質又短暫消失了。
華衣少年沒再繼續看小青蛇,只是繼續往上上了幾個臺階。
小蛇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慶賀自己又逃過一節,就聽到華衣少年的聲音“這客棧怎的還有蛇這種惡心東西”
“于壹。”少年示意灰衣侍衛,“把那蛇給我弄死了。”
他自幼討厭蛇這種冷血的畜生。
小時候是懼怕,懼怕蛇的毒牙傷害了自己。
寧無恙是王府唯一的世子,是整個王府需要捧著護著的掌心珍珠。
當他發現只要他的一句話,這些討厭的東西就會通通消失之后。
整個王府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蛇的一絲蹤影。
正如王府管家說的那樣“世子討厭的東西,那又何必存在在這個世間呢”
沒想到難得出來一次,還能見到這如此生惡的生物。
少年蒼致的面容個毫無表情,垂眸掩下眼底的輕蔑厭惡。
“不知道我最討厭蛇嗎回去通通去戒堂領五十鞭。”
五十鞭那么粗的藤條,不殘也得趴上十天半月啊。
第一次出來當差的王府侍衛于十二覺得主子這樣罰有些不合理,張了張嘴正想要向主子求情減輕責罰,就被邊上的于壹扯住了袖口。
他轉頭,見于壹朝他緩緩搖了個頭。
于十一只能憋住。
只是心中有些怨懟,王爺把他們交給小主子,為的是保護好小主子的安全,可是小主子性情陰晴不定,總是無緣無故責罰于他們。
而薛青聽到少年的話頓感不妙。
這少年居然要殺他這條路過的蛇
看不出來,這少年竟如此心狠手辣,連一條無辜的小蛇也不放過。
而且,蛇蛇那么可愛,為什么要殺蛇蛇。
小青蛇早就在這個世界鍛煉出了一副逃跑本領。
見時勢不對,立馬飛竄逃走。
因為往下走的樓梯都站著五六個華衣少年的侍衛,小青蛇只能往上走,準備又溜回到阿樂的房間中。
華衣少年的侍衛們不愧是專業訓練過的,小青蛇才剛竄了幾步,他們就立馬反應過來,五指如爪般擒過來。
寧無恙看到小蛇居然想逃,心中更為惱怒,氣急敗壞地命令道“快給我抓住它”
因為這一時的氣動導致氣血上涌,忍不住掏出自帶的巾帕捂住唇劇,從中傳出幾聲劇烈的咳嗽。
蒼白的面上浮出兩朵病態的紅暈。
薛青雖然失了妖力,但畢竟是修煉過的,身體的敏捷和靈活程度已經較之前上升了一大截。
在這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下也能勉強撐一會,加上樓梯狹小不利于侍衛們施展,但這空間對于小蛇已經足夠了。
小蛇像泥鰍一樣就要滑到樓梯口。
勝利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