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樂恍然不覺,還在大聲“密謀”著“我師叔那有好東西,我幫你拿點來,你鐵定沒嘗過”
大寶的眼睛瞬間亮了亮。
連薛青也開始好奇,阿樂說的“好東西”是什么了。
所以阿樂在和他說要出去一趟的時候他沒有反對。
大約沒過多久,阿樂就回來了。
他將一大紙包的糕點放到桌上。
“今日是桃花酥,師叔從市上給我帶的,師娘你吃。”
阿樂邀功似的說道。
“大寶你也吃。”
事情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阿樂鬼鬼祟祟的從掏出前面擋在身后的一個壺,朝薛青挑了挑眉,殷勤地送到薛青手上。
“師娘你猜這是什么”
薛青拿過瓷壺看了看,他打開蓋子,一股香甜的酒香就溢了出來。
他現在知道阿樂說的“好東西”是什么了。
不過
“小孩子不要喝酒,會變笨的。”
薛青感覺在阿樂面前,自己真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明明他還是一個年輕小伙。
阿樂嘟了嘟嘴,解釋道“阿樂知道,這是阿樂從師叔那特地為師娘拿的。”
“是好喝的桂花釀。”
薛青摸了摸阿樂的圓腦袋表示感謝,并保證自己一定會盡全力保證話本的安全,不讓話本被他師父沒收走。
其實這幾日法海雖每日準時來為他運功治療,但從開始到結束,兩人一般都不說幾句話。
一般流程大約是,法海來了,薛青坐好,然后進行運功療傷。
又是痛到失去意識,醒來之后發現禪房中只剩他一人,法海已經走了。
這幾日都是如此。
薛青只是想著覺得有些奇怪。
他受法海恩情許多。
他并不是白眼狼,想著自己能不能幫上法海。
雖然一下子想不到。
可這幾日法海來了便要直接開始療傷,等薛青醒來后法海已經走了。
讓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開口。
昨日施法后,薛青緩慢恢復意識。
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身上因汗液黏糊糊的感覺消失,估計是法海給他施了個清潔術法。
他趁著還有一點意識,凝了一點力氣在指尖去抓法海的衣袖。
想問法海最近是出了什么事嗎。
怎么這么忙。
倒讓他端茶倒水都沒有機會。
可唇張開,卻疲累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能感受到那人觸到了他抓著衣袖的指尖。
薛青又沉沉昏去了。
醒來時,法海又已經走了。
再堅持幾日毒解了就可以回到姐姐身邊。
薛青這樣告訴自己。
只是寺中寂靜,日子也漫長,還好有阿樂的幾個話本供他打發時間。
不然他要無聊極了。
阿樂和大寶在這呆了許久也離開了。
薛青估計了一下時間,感覺離法海到來的時間還差了一點,便繼續百無聊賴地翻著話本,在禪房中等著。
畢竟他是一個妖,他可不敢在寺內大搖大擺的亂走。
正翻著書頁,眼神瞥到放在手邊的酒壺,心神一動。
這是阿樂前面給他拿來的桂花釀。
穿越之前的薛青還是個高三生,因為一直和姐姐生活,受姐姐的影響比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