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加上小時候寄宿在親戚家的經歷,薛青比同齡男孩要更乖一點。
一直都是乖乖地學習,乖乖地生活。
也沒有所謂的什么叛逆期。
像煙酒這種,他更是從未碰過。
一直以來對酒比較深刻的印象大約是高中宿舍中,有一位舍友沒忍住帶了兩罐啤酒在宿舍“小酌”。
結果酒量太差,兩口下去就醉了。
薛青回到寢室時就看到這位逃課的舍友已經躺在床上醉的不清了。
他走過去,好心戳戳這位被稱為校霸的舍友,提醒他“等下劉老師要查寢,你要不要躲廁所里”
向來在學校中不可一世的舍友被他戳的睜開眼,呆愣著看著薛青一動不動。
薛青以為他沒聽清,還湊近了一點又和他說了一遍。
這一湊近,酒味就重了許多。
薛青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似乎這次終于聽懂了,舍友緩緩坐起身來。
然后薛青就感受到自己的臉被人掐住,舍友還是像喝傻了一樣在癡笑。
“青青臉好軟,青青。”
薛青
看著平日里在學校里稱霸當大哥的校霸此時笑得如此癡傻。
薛青覺得酒這種東西還是不碰為好。
何況他曾經嘗過一口啤酒,味道也不怎么好。
也不懂他們為什么那么愛喝。
可是此時聞著壺中桂花釀的香味,薛青詭異地心動了。
甜甜的,和啤酒那些不一樣。
如今他一人待在禪房,也不用擔心因為酒品不好會有人看到他的窘態。
于是薛青打開酒壺,淺嘗了一口。
味道就像飲料一樣。
酒味一點都不重,與甜酒釀差不多。
薛青又喝了一大口。
桂花釀,不過如此。
薛青對自己的酒量開始自信了起來。
他一邊翻話本一邊喝桂花釀。
很快一壺酒就見了底。
酒能暖身,漸漸暖意就上來了。
頭也有些暈了。
薛青只覺得眼前的字,似乎出現了重影
與此同時,正在收拾自己私藏的寶貝酒柜的慧源發現了不對。
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他好像給阿樂拿錯酒了。
本應該是桂花釀,拿成了另一種果酒。
雖然都有桂花香味,但后者他又調了一些烈酒進去,本是他無聊時調酒的試驗品。
沒想到竟拿錯了。
慧源惴惴不安了一會。
應該不會因此造成什么麻煩吧。
明明已經到了法海前來運功治療的時間,可今日不知怎的,向來不遲到的法海竟遲了。
薛青搖搖晃晃的從塌上站起身。
已經醉了的腦袋很簡單地想,既然法海沒來,那他便去尋他。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