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薛白和無雙不像是會設立如此邪門的類似陣法一樣的東西。
罷了,所幸不是件壞事。
再三詢問有無副作用,得到否認的答案之后。
薛青結結實實地松了口氣。
只是當時那場景實在是太奇詭了些。
而且他一個妖在這靈隱寺之中,周圍都是捉妖的,也不知道該告訴誰。
還好再過兩日他就可以回去了。
出寺之后他再和姐姐一起好好尋找一下這位神秘人。
“所以當初報恩到底是報的是誰的恩呢”
薛青還沒忘記自己想要問的。
“我以為你應該清楚你自己欠的恩情。”
鬼判官沒有正面回答。
“你當時說的那位到底指誰”
他清楚記得當初鬼判官查閱手中冊子之后的那句自言自語。
當時鬼判官喃喃自語的內容大概是“怎么會和那位扯上關系”。
“你聽到了”鬼判官大驚,胡須都抖了兩下。
鬼判官果然記性不大行,當時他不僅聽到了,還直接問了,只是鬼判官還是沒回答他就是了。
“我不能說,你自己想想吧。你最好還點恩情,不然到時候下來了還欠的太多,幾生幾世都還不清。不過在此之前”
鬼判官扭頭,“把筆還我。”
“給個提示也行。”薛青討價還價。
“行吧。”鬼判官大發慈悲地應了,“我給你一點提示。”
薛青點點頭,期待地等著鬼判官的提示。
“他沒有頭發。”
薛青
行了,不用說了,他知道是誰了。
薛青十分誠信的將筆還給鬼判官。
“別告訴別人是我告訴你的。”
鬼判官將筆收好,神秘兮兮地說。
見薛青點頭,鬼判官轉了一下毛筆。
在薛青反應過來之前,鬼判官將毛筆的筆端在薛青腦袋上點了一下。
“醒吧”
然后薛青就醒了。
首先看到的是在蒲團上打坐的法海。
薛青這才發現不對勁。
原來他現在竟然在法海的禪房之中。
也對,他昨日是在法海這治療的。
只不過
他怎么不記得他什么時候睡到了法海的床上
薛青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
大約是昨日療傷時睡著了,法海就將他移到了床上。
法海這人,還是挺面冷心熱的。
確實如鬼判官所說,他應該還些人情才是。
不過他一個妖怪,居然要去報答一個捉妖的恩情。
還要捂著自己不讓法海知道自己是妖,真的有點難辦。
桌上已經擺了素齋,大約是準備好的早飯。
他現在在法海房中,這些估計給是法海準備的。
薛青下床洗漱后正準備要走。
就聽到正在蒲團上打坐的法海出聲,“用完膳再走吧。”
“這是你的那一份。”
對上那鳳目,薛青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便坐下來用餐了。
只是腦中還在想著鬼判官那番話。
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是阿樂。
阿樂正要來找法海背功課。
一進來竟然發現薛青也在這。
那雙大眼睛瞬間亮了,“師娘”
他正要撲過來,就被法海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