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你怎么了,別哭了,這次出國旅游,崇義只辦了我們兩個人的護照,我保證下次一定帶上你。”
邁巴赫后座,江橙習慣性將腦袋貼在車窗上。
晚上的林城像在夢境中一般,到處燈紅酒綠。
“我們去哪”
意識到這條路開往城西區,江橙轉頭朝坐在一旁的傅郁時問道。
剛剛上車,傅郁時的電話就沒斷過,一會兒從國內轉國外,一會兒又轉回來。
江橙問話時,傅郁時電話剛好掛斷。
將手機放進西裝外套口袋里,傅郁時的大手就伸了過來,將江橙柔嫩白皙的小手握在手中,放在自己右腿上,拇指習慣性在她白膩的皮膚上摸索起來。
“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傅郁時笑著跟江橙打啞謎。
干燥溫熱的感覺瞬間透過微涼的小手傳遍全身。
一刻鐘后。
司機將邁巴赫平穩停在一處院落門口。
江橙手被傅郁時拉著,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她只好跟著傅郁時從同一側下車。
今晚開車的司機不是韓放,也不是王波,是個生面孔。
從下車到開車門一直低垂著頭。
江橙跟著傅郁時越過黑漆大門,走進去。
這是一家普通的四合院。
從院墻墻皮脫落的程度,可以看出這里有些老舊,但庭院被打理的異常干凈。
再往里走,江橙便聞到了淡淡的中藥味道,不禁好奇朝傅郁時看去。
“這里住著一個老中醫,把脈用藥很有名,是宇洋大學教授介紹的,帶你過來看看。”
聽聞,江橙突然想起來,傅郁時曾不止一次建議她看中醫調理,她以為只是無意中提起罷了,沒想到還真帶她過來了。
迎著他們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見來人先是一愣,顯然是沒想到來人是傅郁時本人。
一陣寒暄過后,江橙被帶到一位老者面前。
一陣把脈,老者問了幾個問題,便將江橙帶出診室,走到客廳。
老者姓張,是國醫局的元老,是赫赫有名的摸脈能手。
退休后,除非特殊關系,張老很少給人看病。
從四合院出來,江橙手里拎著一大包中藥,想起老大夫的叮囑。
“姑娘體寒,數年積攢病癥,這幾年保養還可以,飲食上多注意,生鮮不要吃,平時注意保暖,吃藥調理為輔,飲食和鍛煉為主。”
從四合院出來,江橙隨傅郁時回了御景園別墅。
回來時已經十點多。
沒有特殊情況,別墅的傭人們,除了大門口值班,一般9點以后都下班回去休息了。
別墅西面專門有個兩層的閣樓,就是為他們準備的住所。離主別墅區步行需要幾分鐘時間,既不會打擾到主家生活,又能有事隨叫隨到,倒也方便。
“這藥等明天讓阿姨熬好裝袋吧,放冰箱里,你再慢慢喝。”
傅郁時說這話時,江橙正要上二樓,回頭看了一眼餐桌上土黃色的中藥包裝紙,胃里的苦水先泛濫起來。
“不能不喝嗎大夫都說了,要飲食為主,藥物為輔。我一定好好吃飯”
說這話,江橙頭如搗蒜,像個孩子似的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