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這兩天一直在運作,讓傅郁星重新到國外上學,哪怕換個學校都行。等傅家印事后知道了,他可以以傅郁星被人歧視為借口搪塞過去。最起碼不能讓傅家印認為他們三房都是廢物,徹底對他們失望。
沒想到將傅郁星接到西北才兩天,這個混賬兒子受不了西北的艱苦,偷偷跑回了林城。
傅鵬沒辦法,沒有傅家印和傅郁時的允許他兩年之內休想回林城。
權衡之下,傅鵬只好讓馮曉云偷偷回林城先穩住傅郁星,最起碼在新學校落實下來之前,傅郁星絕對不能出現在傅家人面前。
所以,當傅郁星出現在傅郁時面前時,不光傅郁星被嚇得丟了魂,連馮曉云都被嚇得臉色蒼白。
“回答”
傅郁時見兩人都不吭聲,語氣少有的嚴厲。
不管傅鵬怎樣,傅郁星畢竟是傅家的下一輩,不能因為親爹無能而耽誤了孩子。
這樣傅家多少年后還有什么前途可言。
傅郁星被傅郁時的一聲吼,差點原地跳起來。
“我我被學校開除了”
畢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除了貪玩,還不懂得怎樣去遮掩自己的錯誤。
“什么時候的事”傅郁時發問。
“一周了,一直在我爸那兒,昨昨天剛回來。”傅郁星聲音怯怯。
“見過爺爺了嗎”
“沒有。”
一問一答間,傅郁時積攢的火氣也漸漸平息了。
看向一旁紅著眼眶一句話不敢說的馮曉云,傅郁時暗暗嘆了一口氣。
一年前他一力促成讓二房的女兒傅郁純和三房的傅郁星去國外上學,就是不想讓兩個孩子在老二和老三的簇擁下走彎路。
“三嬸購完物最好還是帶小星回老宅一趟吧”傅郁時口氣里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
目送母子倆匆忙離開,傅郁時四下看了一眼,發現江橙坐在珠寶店的高椅上。
剛剛傅郁星出現,江橙就自覺走了進去。
珠寶店服務生遠遠便看到,進來的女孩和傅氏總裁關系不一般。
對江橙的到來,倒是很是熱情,雖然看出對方對這些價格不菲的珠寶不感興趣,但還是熱情給她講解起來。
傅郁時兩手插兜走進來時,見江橙面前擺著七八個水晶飾品,正專心聽服務生給她介紹著。
“傅先生”
江橙背對著珠寶店門口,所以傅郁時進來時她并沒有注意,倒是服務生的招呼聲提醒了她。
江橙回頭,高腳轉椅旋轉了半圈,讓她直面傅郁時進來的方向。
透過貼著店面o的全景玻璃墻,江橙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門口,又將目光轉回來人身上,嘴角勾起。
“說好啦”
傅郁時點頭,沒有出聲,幽深的眸色越過江橙瘦弱的肩膀看向展示臺上的幾件水晶飾品。
為了展現商品效果,珠寶店里的燈光比其他地方都要更加亮堂,照在展示臺上的水晶飾品上,發出迷人的光芒。
傅郁時的神色突然就柔軟下來,看在柜臺前的服務生眼里,倒吃了一驚。
傅郁時偶爾也會下來視察,但永遠都是被人前簇后擁,神色嚴肅,很少見到此時這樣的神情。
“把這些都包起來吧”
今天出門傅郁時親自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