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江橙眉眼彎彎,看著手里的幾個水晶手串。
雖然說對首飾并不鐘愛,但江橙畢竟是女孩子,對美的事物還是心生歡喜。
“喜歡嗎”傅郁時視線注視前方路況,還是能感受到江橙的愉快。
“喜歡呀”江橙將一串手鏈戴在手上朝傅郁時眼前晃了晃。
“那今晚別走了。”傅郁時趁機提出要求。
“傅總這是要收買我嗎”江橙將手鏈摘下來,小心翼翼放回絨盒內,再將幾個絨盒放進精美的包裝袋里。
前方路口黃燈亮起,三秒后轉成紅燈。
黑色邁巴赫平穩停在白色的斑馬線內。
傅郁時轉頭,看向懷里抱著首飾盒的女孩。
紅撲撲的笑臉像極了粉紅色的蘋果,櫻桃小口微微彎起,眼中一貫的清冷也被此時溫軟的氣息代替。
“不能嗎”
傅郁時想著,如果這些能收買她,那他每天都送她不一樣的。
“不能”江橙難得不給對方面子,將手中的禮品盒側身放到后座,“你回去把它們放起來吧。”
幾百萬的首飾,拿回江家,江橙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隨著引擎啟動,邁巴赫重新上路。
江橙看到汽車中控臺上的導航影像,指向江家別墅位置,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喜歡和傅郁時在一起的感覺和給她帶來的輕松愉悅感,但現在還不是放縱的時候。
“我讓阿姨把藥熬好,給你拿過去”
經傅郁時一提醒,江橙才想起昨晚看中醫的事情。想著聞起來苦澀無比的中藥味,剛剛下肚的絲絨蛋糕仿佛在胃里泛著苦澀。
不自覺嘴角撅起,江橙苦著一張臉,伸手抓向傅郁時一只胳膊,輕輕晃動起來。
“不能不喝嗎我都說了會好好吃飯嗎”
“別晃了,小心車開歪了,可就不是喝中藥這么簡單了”
傅郁時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車開得依然平穩。
“好好喝藥,別偷懶。調理好身體以后少得病,才能少吃藥。”傅郁時像哄孩子似的說道,語氣里少有的溫柔。
“那下次再去把脈,你也看看,跟我一起喝”
聽著江橙的胡攪蠻纏,傅郁時輕笑一聲“我又沒病,喝什么藥”
“那你的意思是我有病了”江橙繼續胡攪蠻纏起來。
“你體寒。”
“那你還體熱呢”
江橙說完突然想起傅郁時滾燙的身體,不免臉上發燙,轉頭朝車窗外看去。
不見一旁人的反駁,傅郁時不免朝江橙看去。
只見剛剛咄咄逼人的某人已經將臉轉向另一方,只是從露出來的圓潤耳廓上看到淡淡的紅暈。
剛剛沒仔細品味江橙話里的意思,現在再看她此時的狀態,傅郁時頓悟。
大笑聲從傅郁時身上傳出,卻被湮沒在人來人往的車流中。
江橙一陣懊惱,看來她是嘀咕了傅郁時臉皮厚實的程度。
這人英俊不凡的破相,其實就是掩藏在光環下的銅墻鐵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