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板,客房服務,需不需要”
谷諁話落,白色身影已經閃了出來。
入眼的是露著一半香肩連接脖頸的潔白,在燈光照射下仿佛泛著一層熒光,晃眼又迷人。
傅郁時停下腳步,驚訝只在深色的眼眸中停留一瞬間。
“啊”
當帶著魅惑的眼神,穿過挺拔寬闊的肩膀,看到傅郁時身后陌生的女人時,緊著便是一聲低呼,
“咔吧”
浴室門應聲重新合上。
傅郁時身后的田欣怡全程傻眼,她甚至連“客房服務”的臉都沒看清楚。
兩分鐘后。
“謝謝傅總您早點休息”
田欣怡從傅郁時手中接過文件夾,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轉身離開時眼神不由自主朝浴室方向飄去,步伐稍有慌亂的迅速離開。
作為傅氏法務部員工,田欣怡已經不是第一次跟著傅郁時出差。
在他眼里,這位兩年前空降的大老板,俊逸的外表,超群的能力下,永遠冷若冰霜,不茍言笑。
無論外界媒體如何報道傅郁時的花邊,這位老板出差工作絕對自律。
至少從隨行的人中,從未傳出過傅郁時任何與女人有關的字眼。
可是今晚
“傅總江小姐來了,我把她安排在您套房了”
傅郁時捏著手機,瞥了一眼信息傳過來的時間。
十一點十分。
距離現在,已有四十分鐘。
嘴角的弧度不自覺放大,黑沉的眸色不自覺夾雜著柔意。
傅郁時伸手扯下領帶,邁步進了浴室。
隱隱約約有聲音傳出。
“客房服務是吧能滿足客人哪些要求”低沉的男生透著調侃的意思。
“我開玩笑的唔你怎么這么霸道,常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傅老板,您請手下留情啊”女孩怯怯的求饒聲漸漸傳出。
“我還以為就這一件,穿這么多件,裹著不難受嗎”低笑聲中夾雜著淅淅索索金屬碰撞的聲音。
“不不難受,我已經洗過了,去給你拿衣服過來。哎我不洗了,出門就只帶了一件睡衣,濕了穿什么”
“不穿也沒事不是客房服務嗎不滿足客人需求就跑,有違職業道德吧”
“傅郁時”
“傅郁時”
浴室里水流聲傳出,將某些小動作遮蓋在一片濃霧里。
但卻遮掩不了斷斷續續的聲響。
“老實交代,這么晚了,怎么會有女人進你的房間”
“怎么醋了你不打招呼過來,還有理倒打一耙”
“我不是想給你驚喜嗎”
“不怕驚喜成了驚嚇”
“傅郁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