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去世時的百分之十五的股權,現在在我母親名下。我每年從傅氏只支取一定的報酬,占傅氏年凈利潤的百分之十。
從接手傅氏到現在,兩年多,我從傅氏集團得到的回報是兩個億,我母親股權收入是一億五千萬。
我們兩人加起來,才是時業凈收入的十分之一
所以你想抱我哪根金大腿,嗯”
傅郁時盯著眼前的人,手指在她挺翹的鼻梁上刮了刮,語音上挑。
聞言,江橙坐直身體,倒真有點在思考的意思,右手托腮,食指在白膩的臉蛋上敲著。
“傅總你這話我聽明白了,合著呆在傅氏倒有些埋沒您了,您要是全身心投入到時業,恐怕每年得到的回報會更高吧”
小姑娘聰明,答非所問,成功轉移話題。
聞言傅郁時低笑幾聲,“你這稱呼哦一本正經時我就是傅總,有求于人,我就是傅老板,這晚上急了我就是傅郁時了能不能給我固定一個”
不等傅郁時說完,江橙眼里的笑意已經蕩漾開來,如一江春水,緩緩流淌。
“那我叫你什么郁時呲”江橙作勢雙手撫了撫胳膊,“呵呵我有點叫不出來。要不我叫你哥哥吧,不行不行,更難開口了傅老板,好像有點叫老了,傅先生,也不行,御景園的傭人們才這么稱呼,還有叫傅郁時,是不是不夠禮貌你笑什么那我以后怎么稱呼你呢那要不還是叫傅總吧,傅總,您覺得呢”
傅郁時低頭看著眼前的女孩,為了一個稱呼糾結來糾結去的樣子,頓覺好笑。
兩人在船艙里說說笑笑,中午飯也是在里面簡單用了一些。
昨天晚上折騰的時間太長,吃了午飯,江橙便哈欠連連,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不斷打架。
“你先睡會兒吧,晚上有個飯局,帶你一起去”傅郁時看著江橙神情懨懨,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囑咐道。
江橙兩眼迷離,被傅郁時拍了兩下,清醒了一些。
“你去干嘛不一起睡嗎”
江橙口里的睡覺,肯定是指蓋著被子純聊天的睡覺。
晚上折騰的晚了的又不是她一個人。
看著往自己懷里扎的小腦袋,傅郁時眼神里的柔軟像要溺出水來。
“我去回個電話,你先去睡吧”
剛剛兩人午飯時,傅郁時就接了兩個電話,其中有一個是傅郁時承諾一會兒回過去。
江橙聽他這么說,便松開了手“那我睡會兒,你打完電話也抓緊休息一下”
傅郁時看著精神不錯,其實仔細看去,臉上的倦容還是有些明顯。
從周一到現在,為了星際酒店的項目,傅郁時幾乎每天休息時間不會超過六個小時。
這段時間不是在開會就是在應酬,稍微寬松一點,他還要開視頻會議處理傅氏總部和時業的一些棘手問題。特別是這幾天國外的資金鏈也在重組期。
跟江橙出來放松這半天里,看著人狀態輕松不少,其實腦子時刻在想著事情。
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不知多久,突然感覺身側的床位輕輕下陷,接著一只大手從背面包抄過來,輕輕摟住江橙纖細的腰肢。
熟悉的味道,讓床上的人不自覺翻了個身,在溫暖的懷抱里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了過去。
本來來游湖的兩人,竟破天荒在船艙的休息室里睡到太陽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