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七點整,一輛黑色卡宴緩緩停在h市中心最豪華的皇城酒店。
韓放一身黑色西裝,從副駕駛走下來,大步邁向汽車另一側后座位置,傾身拉開車門。
傅郁時一身灰色合體高定西裝,從車內緩緩走下,挺拔的身形,年輕俊逸的臉龐,沉穩內斂的氣度,在夜晚h市最豪華酒店門廳璀璨燈光的照射下,獨成一道風景。
今晚的飯局,其實就是傅氏集團h市分公司幾個老總,專門宴請傅郁時而設的。地點就定在了皇城大酒店二樓。
參加今晚飯局的除了幾位分公司老總,還有幾個便是與傅郁時從林城一起過來的總部幾個老總,十幾個老總正裝以待,早早便等在酒店大門口。
看到傅郁時從黑色卡宴車上下來,前排的幾個老總臉上已經擺出笑容,準備向前打招呼。
這時,站在車前的傅郁時一個側身,稍稍讓開車門位置,伸出右手,便見一只白嫩到發光的小手已經搭了上來。
眾目睽睽下,傅郁時臂彎便搭上一只稍顯瘦弱的胳膊。
江橙今晚稍稍化了淡妝,齊肩的長發簡單吹了一下,自然下垂,披在肩上。
身上是一件米黃色長袖套裙,腳上是一雙七公分高的裸色皮鞋。
江橙第一次這樣裝扮,一貫清冷的氣質下,透著一股知性的柔美,低眸淺笑間,仿佛周圍的一切都黯淡無光。
饒是經過大場面的各位老總,看到傅郁時身邊的女孩也吃了一驚。更何況他們跟在傅郁時身邊這幾年,除了特定要帶女伴的場合,幾乎沒見過傅郁時身邊有過異性的身影。
雖有驚訝,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江橙跟隨傅郁時便被一片熱情迎進酒店二樓的豪華包間內。
“傅總,這次星際酒店項目出了這么大的簍子,我作為項目負責人難辭其咎,還好傅總過來帶我們力挽狂瀾,否則后果嗨什么也不說了,這杯酒敬您,我先干為敬,您隨意。”
一個穿著一身深灰西裝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眼神異常犀利,一臉認真地站起來朝傅郁時敬酒。
“張總客氣了請坐”傅郁時倒給面子,朝對方舉了舉酒杯,將杯中酒喝了個干凈。
有了這位張總開頭,傅郁時倒是來者不拒,跟前來敬酒的各位老總一一喝著。
今晚,對打過幾次交道的各位老總來說,傅郁時很是隨和,不僅喝了各位敬的酒,臉上還是不是掛著笑意。
酒桌上用的都是水晶玻璃小酒盅,一次盛酒量不多,但一圈喝下來,量也不少。
酒過三巡,酒精的促使下,圍坐一圈的幾個人便打開了話匣子,酒桌上的氣氛隨之熱絡起來。
“一會兒這邊散場,我做東請各位到電視塔那邊的魅色坐坐,那邊最近新招了幾個小姑娘跳舞特正點。可惜家里媳婦管得嚴,看一眼都不讓去,還怕我招三惹四的。你說都一大把年紀了,她還學會捻酸吃醋了這不,我說總公司那邊幾個老總過來了,陪老總們過去,她才松了口”
說話的是本地分公司的另一位老總,大約五十歲左右,身材稍顯發福,皮膚偏白,長相中上,在一眾老總里算的上外表出眾。
聽了他的話,在場一眾人哄堂大笑,不用猜就知道已經喝高了,要不然誰會揭自己懼內的短處。
傅郁時今晚喝的也有點多,偏白的皮膚透著些許不自然的暗紅,墨色的黑眸更顯深沉,手里夾著香煙,后背放松地靠坐在真皮座椅上,聽著一眾人調侃,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江橙坐在旁邊,見傅郁時神色慵懶,知道他喝的有點多,便起身到茶臺沏了一杯濃茶準備端過去。
茶臺的位置離傅郁時坐著的位置大概有四五米的距離,江橙端著茶杯,抬腳剛要邁步,見包間的大門從外側打開。
一個身著黑白工作服的服務生端著一個蓋盤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