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心里稍有詫異,按說酒席已經進行到了后半場,怎么還會上菜
或許是本地特色
江橙輕輕搖頭并未多想,但出于好奇,眼神倒一直追隨著來人。
服務生進門倒沒有停在上菜口,而是徑直朝傅郁時方向走來,本來微微低垂的頭,在距離傅郁時兩米遠的位置時緩緩抬了起來。
這樣的眼神,與江橙腦海里的那個幾乎相似,出于本能,江橙朝傅郁時撲去。
酒桌上說說笑笑誰都沒有注意到這邊。
銀光一閃,幾乎只是瞬間,在傅郁時眼前閃過的同時,一個柔軟的身體向他撲來,帶著淡淡的玫瑰沐浴露的淡香,將他整個上身抱住。
“傅郁時小心”
“啊”
尖叫聲和金屬刀具的掉落聲,以及男子痛苦的悶哼聲傳入耳中,江橙抱著傅郁時的手始終沒松開。
身上沒有傳來疼痛,而被她護在懷里的人也沒有異樣,江橙猛地松了口氣,整個人軟了下去。
“沒事了別擔心”
發軟的身體被大力抱起,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出。
“處理一下”
安撫好懷里的人,傅郁時朝包間大門方向說道,聲音里透著的冷意,幾乎將周圍空氣瞬間凝固。
一場蓄謀的傷害事發突然,處理的更是雷厲風行。
到了晚上十點鐘離開皇城大酒店時,韓放已經查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卡宴后座,江橙從酒店出來神情便一直有些懨懨,靠在傅郁時懷里,一言不發。
韓放通過后視鏡朝后座看了一眼,遲疑要不要開口。
后座,傅郁時微低頭一直注視懷里的人,一只胳膊輕攬江橙瘦削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后背輕輕安撫,像極了哄孩子的老父親。
韓放接到信息,看了一眼專心開車的王波,將自己的聲音降到最低。
“傅總查到了,是張強手下一個副總做的,這次項目就是差點敗在他手里,被辭退后,伺機報復剛才行兇的服務生是他親外甥,已經全部交代,我們的人也已經過去了”
韓放口中的張強便是h市分公司的老總,酒桌上第一個敬酒的那個張總。
“嗯,知道了”
傅郁時手上動作未停,語氣平淡。
但接下來需要做什么,不需要他吩咐,韓放自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