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準,江橙很少在意這些。
“那上次是什么時候”女警又追問道。
如果第一次詢問,江橙還不做他想,再次的詢問讓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她記得年后不久,好像是喝了中藥后,他和傅郁時再在一起的每一次都不再采取措施了。
當時她有過疑惑,但傅郁時似乎毫不在意,后來一直相安無事,江橙也就忽略了這件事。
白嫩的小手下意識附在小腹的位置。
江橙記得好像是每次有情緒波折時就會有反胃的現象,她還特意在網上查過,說是一種生理反應,因人而異,她便沒有多在意。
見江橙一直不說話,兩個民警對視一眼,收起筆電和記錄了起來。
“你先回去休息吧,別多想還有需不需要給你準備驗孕棒”
聽聞,江橙輕輕搖了搖頭,她相信以徐彬的實力,她呆在這里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回到自己的單間,江橙直接躺了下來。
她本來有午睡的習慣,更何況此時的她隱隱約約感覺已經跟以前不同了。
濃密的眼睫合上的一瞬間,一行清淚緩緩滑落,江橙白凈的臉上隨著嘴角的勾起,顯出前所未有的祥和。
周四上午,在江橙進入城北分局九十多小時后,黑色的大門緩緩在她面前打開,又在她的身后合上。
陰郁了一周的天氣,也在這一天終于放晴了。
刺眼的陽光穿過白嫩的手指,從縫隙里照射到江橙略顯蒼白的臉上。
江橙站在原地,花了很長的時間才適應過來。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江橙微瞇的眼眸朝前方看去,一身淺灰色休閑著裝的人,逆光里朝她走了過來。
很久以后,當江橙再回憶起這時的情景時,心里的酸澀絲毫不減,就像現在一樣。
模糊的視線里,江橙努力想看清楚來人的臉,卻被一波又一波的眼淚阻擋,她只能用力扯起嘴角。
“哭什么我來接你回家”大手攬上江橙瘦削的肩膀的同時,熟悉的溫熱感也朝她襲來。
江橙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只能緊緊攀附在他的身上。
“傅郁時,你好像要當爸爸了”
江橙低低的聲音傳入傅郁時耳中的同時,懷里的人身子一軟便暈了過去。
江橙再醒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后。
冰涼的觸感從江橙的手背傳入血管里,江橙的意識漸漸回籠后,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位置。
“苗苗”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橙濃密的睫毛輕眨幾下,緩緩睜開。
入眼的便是一身病號服的江松,然后便是羅明啟和蔣余心。
看到幾位親人通紅的眼睛,江橙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不要哭,傻孩子都是要做媽媽的人了,怎么做事還這么任性你如果有什么事讓媽媽怎么活”
江松剛做完手術一周,還在恢復期,聲音里難免透著虛弱。
“快別怪孩子了,大家也別再哭了,郁時剛剛下樓前可是交代過的,不能責備橙橙,看一會兒郁時回來心疼”蔣余心說著話,手指輕輕壓了壓眼角。
“外婆怎么也來了,舅媽也來了。”江橙緩和了心緒,跟床前的兩人打招呼。
因江松身體虛弱,不能長時間站立,便被勸回到自己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