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老了,皮膚松弛,老眼昏花,還彎腰駝背時你還會這么對我嗎”江橙對這個問題開始執拗起來。
聽聞背上的人話語里的無理取鬧,傅郁時胸腔傳出幾聲輕顫,呵呵笑了幾聲。
“剛剛某人還說我是占便宜的大叔,如果連小媳婦都老了,那大叔豈不是更老了”
聽了傅郁時的話,江橙輕笑兩聲。
在靜謐的夜晚,清脆的嗓音像銀鈴般,一聲聲鉆進傅郁時心里。
“傅總,知道嗎從小到大,除了媽媽,你是第一個背我的人”
如果燈光足夠亮,如果不是傅郁時背對著江橙,他一定會看到江橙在說這句話時,笑中帶淚的眼睛。
兩人說著話,傅郁時就這樣一路將江橙背回了別墅,進了一樓大廳,又背上了二樓臥室。
將人輕輕放到沙發上,傅郁時的呼吸只稍稍有些紊亂。
“趕緊補補身子,太輕了”傅郁時說著話,不忘在江橙白嫩的小臉上捏了捏。
見傅郁時背著自己走了一路,臉不紅心不跳的,還能顧上跟自己開玩笑,江橙放心了不少,也就不計較傅郁時對她的“無理”行為了。
兩人分別洗完澡,換了睡衣,一身清爽的躺在大床上,已經是半小時后了。
睡眼朦朧里,江橙在傅郁時懷里蹭了蹭,找到舒適的位置躺好。
“周末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等周一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再去陪阿姨,順便問一下阿姨什么時候能出院。”在江橙睡著前,傅郁時簡單跟江橙交代著。
“嗯。”江橙在傅于是懷里上下蹭了蹭算是點頭同意。
過了一會兒,傅郁時以為江橙已經睡著時,懷里的人又說一句話。
“如果條件允許,等尹順華宣判時,我想去看看”
江橙說著這句話并不是刻意存在心里很久的話,只是她睡前,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想出來的。
所以,當江橙說完這句話時,傅郁時還再等著她說下文,懷里的人呼吸竟漸漸綿長起來,進入了熟睡中。
后來的兩天,江橙一直呆在傅郁時的別墅區沒有出門。
可能是一下子身體放松下來,晨起時江橙倒有了孕吐的反應。
“是不是不喜歡牙膏的味道”
江橙早上起來刷牙時干嘔了幾下,把傅郁時嚇得臉都白了。
“換成薄荷味的吧。”
“嗯”
結果換了牙膏試了試,又干嘔了幾下。
急得傅郁時一個電話把還在熟睡的蘇宇洋呼了過來。
“天哪就這至于嗎老傅你是沒見過那反應厲害的。毫不夸張,喝口水都恨不得把苦膽吐出來”蘇宇洋被呼過來,連睡衣都還沒換。
既然來了順便就蹭一頓早餐,回去繼續睡覺。
傅郁時聽蘇宇洋這么講,再看看津津有味吃著小籠包的江橙,懸了一早上的心終于落了下去。
“第一次做爸爸,理解,理解這種幸福哥們慢慢體會吧”蘇宇洋難得見傅郁時這么小心翼翼,樂得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