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傅郁時這么說著,江橙突然想起那晚傅郁時在書房的電話。
“你是不是自己掏錢補傅氏股市上的虧損了”江橙問道。
傅郁時眉頭輕挑,江橙會知道這件事應該是聽楊慧說的。
“我也不吃虧,看著是高價回收了一點傅氏的股權,但未來兩年里,我賺回來的錢會是現在的數倍不止”
同是學金融的,傅郁時的話并不需要說的太具體,以江橙的聰明足夠聽得懂。
“那你是不是因為這些錢,才把海外好好的業務都停了,還著急處理掉那邊的產業”江橙并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花草中時不時傳出幾聲昆蟲的鳴叫聲,讓四周更顯靜謐。
傅郁時腦海里閃過一抹身影,原來那天晚上傅郁時眼前一閃而過的不是燈影,而是江橙在外面。
“把海外資產清算回國內,本來就在計劃中,只是提前了幾天罷了填補傅氏的損失我還用不到那筆錢,不過以備不時之需現在離開傅氏了,就更用不上了,既然已經回籠資金,國內的新公司也可以提前籌備了說起來還是你讓我及時止損呢,所以成大事者身邊還是要有個賢內助”
傅郁時話說到最后,還不忘調侃江橙一句。
說到嚴肅處,傅郁時畫風突變,讓江橙愣了一下,旋即假裝生氣的撅起小嘴。
“恐怕不是及時止損吧,是沒讓您賺夠資本還差不多”
話落,傅郁時低沉的笑聲便傳了出來。
走了一段路,又說了一會兒話,江橙明顯精力不濟。
傅郁時站起身準備繼續往回走時,江橙就開始耍賴。
“提議步行的可是你”傅郁時好笑,居高臨下看著賴在竹椅上不愿起來的人。
背光的微影里,江橙的一張小臉白得發亮,耍賴時嘟起的一張小嘴粉嫩欲滴。
傅郁時不禁失笑,有種家長對孩子不能打又不能罵的無奈感。
“那你想怎么辦我讓司機把車開過來”傅郁時說著話,插在休閑褲兜里的左手抬了起來,看了一眼左手腕上鋼表的時間。
快夜里12點了,家里做事的人應該都休息了,倒也不是不能打電話叫過來。
“別叫人了,也不遠了”江橙抬頭朝傅郁時方向說了句。
江橙的回話處處透著大氣和善解人意,可下一秒,江橙兩條白嫩細膩的胳膊便抬了起來,“那你背我吧,我看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大叔娶了小媳婦都這么呵護著”
被比做“大叔”的傅郁時被江橙的撒嬌搞得哭笑不得,最后只能妥協。
趴在堅實寬闊的后背上,江橙將頭緊緊貼在傅郁右肩位置,慢慢被他背著往回走。
對于長期鍛煉的傅郁時來說,江橙的重量雖并不算什么,但怕背上的人受到顛簸,傅郁時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實。
“怎么不說話了”傅郁時右轉頭,拿后頸蹭了蹭趴在他肩上的小腦袋。
剛才還嘰嘰喳喳興奮的人,此時倒異常的安靜。
“傅郁時,你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江橙聲音悶悶的,小臉在他肩頭蹭了蹭,問道。
“怎么問這個”
“先回答我嗎”
“會”傅郁時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