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起來,江橙下樓,看到幾個男士已經在大廳支起了麻將桌。
江橙沖江洛佳打趣道“你們怎么什么都準備上了這規格都能趕上世紀大酒店的套房了”
白巖姜和江洛佳都去過世紀大酒店頂層的套間,知道那是傅郁時他們四個人經常聚會的地方。
江洛佳將新榨的橙汁端了出來,分別倒入幾個通明水晶杯里,特意端過來一杯溫的遞給江橙。
“想著以后聚會就在這兒得了,我們就把能準備的都準備好了,除了睡覺的地方不夠,其他的都全了”
江洛佳倒不是隨便說說的,光她準備的各色餐具就準備了十幾套。茶具還特意定做了一套天青藍的十六件套。
下午蘇宇洋有一個臨時加的手術,吃了中午飯就走了,順便把白曉曉也帶走了,說是晚上能趕回來就還過來。
江橙估計他回來的希望不大,要不然也不會把白曉曉也帶走。
最近這一個月倆人進展的挺順利,上個月還別別扭扭的兩個人,今天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手拉手的走了進來。
估計蘇家老太太見自己的孫子都找到對象了,對蘇崇義才逼的更緊了吧。
在蘇家二老的心里,肯定是不希望蘇家二爺這一房斷了后路吧。
江橙想著已經慢悠悠走到傅郁時身后,看到他面前摞放的砝碼做多,笑嘻嘻的把細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傅郁時今天過來時也穿了一件短款羽絨服外套,脫了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羊毛薄衫。
也許是比他平時穿的厚了些,江橙感覺一站到傅郁時身邊,他身上散發出的熱度瞬間就將自己包裹進去。
傅郁時左手摸牌,是一張六萬,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一張牌,他毫不猶豫將最右面的九萬打了出去。
打出牌的大手并沒有收回,而是順勢敷在了江橙細白柔軟的小手上。
干燥熟悉的溫度像一股暖流,通過江橙的五指向身體里不斷蔓延。
江橙低頭在傅郁時耳邊輕輕問道“贏了這么多一會兒能兌現嗎”
江橙的聲音不大,還是被一旁的程子祥聽到了。
這家伙當時就開始抱怨起來。
“要么說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呢,兩個學金融的組合到一起,天下無敵啦,這邊使勁摟錢,那邊還怕咱們不給兌現呢,明一你說有這樣的嗎,啊咱們這些人加一塊都沒他家錢多,這還不夠,非得兩口子聯合起來把我們榨干不可呀”
程子祥知道傅郁時厲害,再加上他維護江橙,說話前怕自己吃虧,就把明一也掛上了。
明一不買賬,每次打牌,贏的最多的肯定是傅郁時,他都習慣了,所以對程子祥的挑撥無動于衷,到是發了一個三條后催著程子祥發牌。
程子祥隨手打出一個七萬。
江橙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剛要抬手,手上的壓力卻加大了一分,接著傅郁時將剛摸的牌大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