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兒被婆婆夸獎,江松自然高興。
伸手握了握楊慧挽在她胳膊上的手。
“這是孩子們的緣分”
江松不愿意再細說什么,自己的女兒現在有多依戀傅郁時她是看在眼里的。
江橙在離開自己這十年里過得怎么樣,江松不清楚,但她回來后看到的這個女兒,是她最想見到的狀態。
轉眼進入到十二月份,離江橙預產期也就只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考慮到江橙生完孩子要在家呆很長一段時間,楊慧和江松便帶著她去了一趟商貿大廈,還帶她到一家大廈內新開的日料店吃了壽司。
結果出事了
三個人逛了一上午,中午吃了飯,江橙想起應該再給孩子準備一個粉色的包被。
她懷孕后,每次到林大附屬產檢,因為有蘇宇洋的關系,醫生也暗示她可以告訴她孩子的性別,但江橙有些抗拒,她不想太早知道。
如果提前知道了孩子的性別,那她就失去了對孩子的某些憧憬。
所以在買嬰兒衣服和用品時,她寧愿準備兩份。
楊慧和江松進了孕嬰店,讓江橙坐在大廳中央的長椅上等著。
等到楊慧和江松從孕嬰店出來,再到大廳找江橙時卻發現她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上了。
“是不是去衛生間了”江松笑了笑,想起江橙這段時間上衛生間的頻率有多高。
可很快江松便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發現江橙剛剛在喝得那杯橙汁被摔在了不遠處,里面的液體灑了一地。
江橙有多著急去衛生間才會不顧一切甩了手里的飲料
半天小時后,整個商貿大廈被一群安保人員全面封鎖。
傅郁時臉色鐵青,冷冽的氣勢幾乎將整個空間冰凍。
他兩手搭在皮帶處,極力克制著即將噴發的火焰,站在那杯撒了的橙汁面前,看著橘黃色的液體順著樓梯向下蔓延。
而不遠處,就在剛剛江橙坐著的長椅上,江松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坐在她旁邊的楊慧也好不到哪去。
她們發現江橙出事后,楊慧第一時間便打給了傅郁時。
商貿大廈是傅氏的產業,傅郁時一個電話,只需幾秒鐘便將大廈封鎖。
又過了十分鐘。
隨著鏗鏘有力又帶著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一身黑衣,左臉帶著刀疤的男子走了過來。
傅郁時抬頭,深邃的黑眸像獵鷹般朝來人射了過來。
“怎么樣”
只是簡單三個字,不大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沙啞。
龍一神情一震,這樣的老大他已經很多年沒見到過了。
“四十分鐘前,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龍一簡單說著,已經把查到的視頻遞給了傅郁時。
江橙被帶走的地方正好是監控死角,江橙被帶出去時,身上的外套顯然已經被換了。
從視頻只能看到江橙被帶走的背影。
她身上披著一件黑色大衣,頭被帽子遮蓋起來,靠在一個中年男人肩上,被攙著走出了一樓大廳。
“太太當時應該是有一些意識,但不太清醒了”
江橙當時的腳步有些凌亂,像是被人強行拖著走。
難怪他們查了這么長時間。
傅郁時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畢露。
視頻很快轉到了馬路上,這時的江橙已經被拖著走了起來,但很快便被拖進了一輛白色面包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