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崇義來的路上已經被告知了江橙的事情。
“蘇崇義,我告訴你,如果苗苗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放過你”江松突然甩開蘇崇義,顫抖的手指指著他的臉。
“她是你的女兒,你怎么能這么對她”
“松松”
“松松”
江松話落,諾大的一樓大廳突然安靜了下來。
蘇崇義的聲音和江峰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蘇崇義呆了幾秒鐘,雙手抓住幾乎失去理智的江松,晃動兩下,讓她保持清醒。
“松松松,你你再說一遍,苗苗是誰的女兒”
江松被蘇崇義晃了兩下,意識漸漸回籠,更咽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我本來想著等苗苗生完孩子再告訴她,她有爸爸,不是野孩子,只是她爸爸不知道她的存在罷了,可是現在現在怎么辦,崇義我求你救救孩子,她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
江松說著話的時候,蘇宇洋和程子祥剛好進屋,而傅郁時也從二樓走下來。
所以,江松的話在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二叔,是魏幫勞我們需要知道他在哪”
傅郁時此時倒是無比的冷靜。
已經快三個小時了
蘇崇義剛剛從震驚中緩過神,眼神里閃過從未有的狠厲。
在這個時候,男人的冷靜永遠無可估量。
十分鐘后,蘇崇義便說出了兩個地點。
傅郁時看了看,直接指著一個新建的經濟適用房。
“這里”
話落的同時,人已經飛奔出去。
“王霞騙了所有人,為的不就是一個自始至終不愛她的男人罷了蘇崇義有錢有勢,又是遠近聞名的美男子,哪個女人看了不心動可還真沒有一個女人能像王霞那樣的,她就敢割蘇崇義的心頭肉哦,蘇崇義的心頭肉就是江松,你媽媽”
魏幫勞絮絮叨叨,最后覺得自斟自酌不過癮,干脆拿起酒瓶開始往嘴里灌。
江橙強忍著劇烈的陣痛,整張小臉像被水洗過一樣,強忍著疼痛咬破的嘴角已經有紅色的液體流出。
魏幫勞繼續絮絮叨叨“王霞為蘇崇義守身二十四年,還不是奉獻給了我哈哈可是她不該破壞我的家庭,我們本來就是各取所需,我告訴她蘇崇義的喜好和行蹤,她滿足我,取悅我。合則成,不合則一拍兩散。她得罪了蘇崇義被趕出來,竟拿著我當墊背的結果我老婆孩子都走了,工作也丟了,都是這個賤人害得”
魏幫勞朝地上吐了兩口,將手里的空酒瓶隨手甩在墻上。
巨大的響聲回蕩在不大的空間里。
江橙疼得頭暈眼花,被響聲震的意識回籠。
抬頭卻見魏幫勞用牙咬開另一瓶酒,仰著頭灌了下去。
“我還沒找她算賬呢,你們就把她弄進去了,憑什么整件事從頭到尾我是受害者,你們三人爭風吃醋害得我人不人鬼不鬼的,憑什么我不敢找蘇崇義算賬,難道還治不了你”
魏幫勞顯然已經喝多,把江橙當做了江松。
江橙暗叫不好,便見魏幫勞拎著墨綠色的酒瓶已經朝她走來。
“你你要干嘛不要亂來,傅郁時不會放過你的”
江橙大叫,但此時的魏幫勞哪里還聽得進去江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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